然而,在炭子以为可以暂时休息一会的时候!
厨房的另一头又爆发出了新的争吵!
新的战争,比光来的更快。
这一次,冲突的中心是五个五岁的小男孩。
其中一个正坐在高高的椅子上,两只手捧着一块比自己脸还大的蛋糕啃得津津有味。
对,没错,这是继国缘一。
小缘一对周围发生的一切完全置若罔闻,安静如鸡。
而在他旁边,真正的战火已经点燃了。
小无惨双手抱在胸前,高昂着下巴,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满是鄙夷。
他正对着刚刚走过来的小有一郎和小无一郎指指点点。
“你这个庶民,快点离我远一点,带着你同样是庶民的弟弟一起滚开!我们这里应该是贵族专区,难道你们的身上没有沾带着那种下等人的臭味吗!”
小无一郎眨了眨大眼睛,歪着头看向自己的哥哥。
“哥哥,庶民是什么?”
小有一郎眼神冷淡地瞥了小无惨一眼,拉住了弟弟的手。
声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让所有人都听清。
“就是一种有着贵族妄想病的蠢货。他们满脑子装的都是几百年前的旧思维,总以为给自己贴个标签就能证明自己有多高贵。其实不过是无药可救的想象罢了。”
小无一郎似懂非懂地认真点了点头。
“哦,原来就是妄想病啊。”
“你说谁是妄想病!”
小无惨气得跳了起来,指着有一郎的鼻子大喊。
“你这个无礼的贱民!我可是产屋敷家的少爷!”
“是拥有着最高等血脉的存在!”
“你们这种浑身散发着泥土味的人,连和我站在一起呼吸同一片空气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就是给贵族当踏脚石的工具!”
站在旁边的小严胜眉头皱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合身的和服,用一种不赞同且严肃的目光看向有一郎。
“无知。你的言辞实在是太过粗俗了。”
“当今世界武士当道,但贵族与平民之间就是有着天壤之别。”
“这种阶级是生来就决定的,是不容僭越的。”
“你用这种态度对待拥有身份之人,是对秩序的无视。”
听到这话,小有一郎丝毫不退缩,他冷笑了一声,对着小严胜回击。
“什么不可僭越的阶级?秩序?”
“如果你们所谓的贵族和武士真的有用,为什么我和无一郎还在山上为了砍柴挨冻受饿?”
“那些所谓的‘高贵之人’除了会在大宅子里吃饱了撑的对别人指手画脚以外,还会干什么?”
“你这是在侮辱我作为武士家族长子的尊严!”
小严胜的脸色涨得通红。
“我们武士的存在是为了守护和战斗!那些粗鄙的劳作本来就该是你们的工作!”
“守护和战斗?”
小有一郎语气里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
“我看你们的战斗全靠一张嘴吧?说到底只是仗着生得好就在这大放厥词。你如果真的那么厉害,就别光在这讲那套大道理啊。”
小无惨在一旁听得怒火中烧,他觉得自己高贵的身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他跑到有一郎面前,红着眼睛咆哮。
“你这种贱骨头懂什么!我的家族拥有着几百年的底蕴,只要我一句话,就可以让你这种下等人一辈子连饭都吃不上!你在我面前必须下跪磕头才对!”
不知何时跑到这边的五岁小炼狱杏寿郎,眼睛里依然闪烁着热烈的光芒。
他看着这剑拔弩张的气氛,突然用力点了点头。
“很好!意志的碰撞与争论才是磨炼自身的开始!”
说完,他从身后摸出一把木剑,郑重其事地双手递到了小严胜的面前。
“你需要这个吗!用手中的剑来证明自己的信念,这是很有必要的!”
小严胜愣了一下,随后严肃地点了点头,接过了木剑,双手握紧摆出了一个并不熟练但架势十足的起手式。
在一旁的锖兔,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玩味的笑容。
这种丢人的事情可不常见啊!
而且还是时透兄弟和继国兄弟以及鬼舞辻无惨的丢人!
他们打起来一定也很有意思!
“既然要证明信念,手里没有武器怎么行呢?”
锖兔慢悠悠地走到旁边装木刀的架子前,随手抽出了三把轻便的木剑。
他走回孩子们中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分别给小无惨、小有一郎和小无一郎的手里一人塞了一把。
“不用客气,都拿着。”
“别光用嘴吵,男子汉的交流方式,从来都在手里的剑上。只要不把蝶屋拆了,你们随意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