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子刚要上前夺下木剑,锖兔就按住了她的肩膀。
“炭子,别冲动。”锖兔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不要阻止真男人之间的对决。既然他们选择了用剑来解决分歧,你就得尊重这份属于男子汉的志向,哪怕他们现在只到你的腰部。”
炭子还是很担心:“可是锖兔,他们受伤了怎么办?”
毕竟受伤了的话增加的可是蝶屋的工作量。
小无惨没事。
他现在已经不会受伤了。
继国兄弟和时透兄弟可以比赛谁打无惨打的更狠一些。
还没等锖兔回答,小无惨就先开口了。
他两手费劲地横握着木剑,因为力气太小,剑尖一直在地砖上磕碰。
“啧,对啊!你这个庶民在那凑什么热闹?这是属于高等血脉与这些贱民之间的清算,你退下!”
小严胜没说话,他抿着嘴,神情紧绷,努力地回忆着记忆里父亲或者家中教头那寥寥几次的教导。
动作生硬却固执地摆出了一个剑道起手式。
虽然那双小腿还在和服下由于过度用力而微微打颤,但气势确实摆得挺足。
相比之下,对面的双胞胎就显得从容多了。
小无一郎甚至还对着炭子露出了一个软糯的笑容。
“抱歉哦炭子,我想试试看。因为感觉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说着,他也有模有样地学着小严胜的动作,微微压低了身体。
旁边的小有一郎虽然一脸嫌弃,但还是紧紧护在弟弟身边,同样举起了木刀。
炭子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确实也造不出什么大伤。
“开始!”锖兔喊了一声。
战局在一瞬间爆发。
说是战斗,其实场面极度混乱。
小无惨先是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像只受惊的螃蟹一样横冲直撞了过去。
他毫无章法可言!
那把剑相对于他的小胳膊来说太长也太重,在一次用力过猛的回转中,木刀失控,“咚”的一声磕在了他自己的脑门顶上。
回过神来,已是豪摔!
“哎哟!”小无惨吃痛地捂住头,气得当场想扔掉木刀,但看了一眼对面的有一郎,又硬生生憋回了眼泪,继续胡乱挥砍。
另一边,小严胜确实有那么一点姿势。
但也就是有那么一点而已。
他试图用标准的劈砍来进攻,但每次剑落下一半,那小小的身体就被木刀本身的惯性带得一个踉跄,险些自己把自己绊倒。
小无一郎和小有一郎则是属于现学现卖。
这也很正常。
毕竟他们的父母是樵夫啊!
怎么可能会这种剑招啊!
他们盯着严胜的动作,动作虽然奇奇怪怪,一个歪着肩膀,一个缩着脖子。
但两人配合得极其默契,左一下右一下地戳向严胜的腰部,搞得小严胜手忙脚乱,原本严肃的表情也逐渐变成了气急败坏。
“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啊!”站在一旁旁观的小杏寿郎,眼睛里的火焰仿佛要烧出来了。
他紧紧攥着自己手边的木刀,大声喊道。
“我也要加入!这种守护正义的战斗,绝对不能少了我!”
不,根本就没有正义好吗?
眼看着小杏寿郎要冲进乱战坑里,炭子手疾眼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小杏寿郎的后衣领。
下一秒,小杏寿郎就被炭子熟练地捞进了怀里。
趁着他还没反应过来,炭子迅速从旁边的盘子里抓起一个热腾腾的烤红薯,塞进他的手里,顺便把他那把木剑换了下来。
“先吃点这个,杏寿郎先生。”炭子的声音温柔极了。
原本还在沸腾的小杏寿郎愣了一下,感受着手里热烘烘、散发着甜味的球体。
他试探性地咬了一大口,金黄色的薯肉入口即化,甜滋滋的味道瞬间占领了他的味蕾。
“好吃!”
他用力地嚼着,眼睛瞪得滚圆,之前的战斗欲瞬间被食物的香气吹到了九霄云外。
他咽下嘴里的红薯,突然抬起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炭子。
“你可以为我烤一辈子的红薯吗!”
不远处,正在和香奈惠讨论裙子的祢豆子,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那双粉色的眼眸猛地眯了起来。
她的目光像两道凌厉的寒风,笔直地落在了炭子的后背上,仿佛要在那里戳出两个洞。
姐姐,你知道的吧?
绝对不能答应。
你应该,知道的吧?
炭子感受到背后的寒意,干笑了一下。
“抱歉哦杏寿郎先生,家母曾经说过,通常只有妻子才会对丈夫做一辈子的饭。”
小杏寿郎听完后,极其郑重地思考了两秒钟。
接着,他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