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出鲜活的形状。”
“如果是刚才讲故事激动起来的时候,那里的跳动频率会变得更快。”
“即使隔着衣服,你们所有人在我眼里,都没有任何遮蔽。”
房间在这一刻彻底死寂了。连有一郎脸上的轻视都微微僵住了。
炭子的嘴角抽动了两下,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在这个时候说点什么来打圆场。
而原本还在强行支撑的小善逸,整个人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呆滞地坐在原地。
几秒钟后,他突然反应过来缘一刚才描述的画面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绝对能够刺破蝶屋屋顶的惨叫声在房间里轰然炸开。
善逸猛地从榻榻米上蹦了起来,一头扎进旁边的被子里,双手死死地抓住被角,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留下外面不停扭动的长条形状。
“你看什么!你不许看!那是变态才会做的事情!”
善逸在被子里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声音凄厉无比。
“不要呀!完全看光了不管用什么东西遮挡都没用了吗!”
“我的贞操可是要原封不动地交给炭子姐姐的!”
“绝对不要被你这种怪物随便看穿啊啊啊!”
小缘一静静地看着那团扭动大叫的被子,随后转过头看向炭子,脸上的表情十分无辜,用十分平静的语气补充了一句。
“是真的能看到。”
炭子:“……”
我知道你能看到,因为我也能看到……
房间里的气氛正尴尬,“哗啦”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你们的鬼故事进行得怎么样了?”
祢豆子端着一个装满点心的木托盘,从门外走了进来。
当她借着昏暗的灯光,看清房间里的状况时,脚步顿住了。
她先是看了一眼坐在角落里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小缘一。
又看了一眼抱着小梅的大腿笑得前仰后合的妓夫太郎。
最后视线落在那团在地上疯狂扭动、还在不停发出凄厉惨叫的被子上。
祢豆子端着托盘的手抖了一下,眼角忍不住抽搐起来。
看着铺盖卷里传出善逸那带着哭腔的“我的贞操”的喊声。
祢豆子深吸了一口气,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转过头看向炭子。
“这家伙不会是那种又菜又爱玩的类型吧?”
炭子无奈地按了按眉心,叹了一口气。
“可能是的吧……”
紧跟着祢豆子的脚步,小香奈惠抱着刚刚洗完澡的小蝴蝶忍也走进了大病房。
小忍刚一进门,听到“鬼故事”三个字,原本还有些困倦的眼睛瞬间变得亮晶晶的。
她猛地从姐姐的怀里挣扎着跳了下来,连拖鞋都没穿好,就兴冲冲地往里面跑,大声喊道。
“鬼故事!我也要说!我也要听鬼故事!”
跟在最后面的小香奈乎手里拿着一条干毛巾,快步追了上来。
她伸出手拉住小忍的胳膊,认真地提醒。
“忍姐姐,先把头发擦干净再玩。”
刚把小忍按住,门口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锖兔端着一个用来洗漱的盆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刚一踏进房间,目光一扫,就立刻锁定了地上那团正在疯狂抖动的被子。
听到里面善逸带着哭腔的叫声,锖兔放下手里的盆,大步走到那团被子跟前。
他伸出手,一把抓住被子的一角,用力往上一扯。
居高临下地看着紧紧抱着脑袋、缩成一团的小善逸,锖兔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
“善逸,你这样算什么男人?他们才说什么东西你就怕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