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舞辻无惨最终黑着脸,没好气地朝虚空中挥了挥手。
“鸣女,把这堆麻烦东西全给我扔出去,送回那个什么蝶屋去!”
随着一声沉闷的琵琶响,空间开始剧烈地扭转。
从扭曲的空间里摔落在蝶屋厚实的地毯上时,时透有一郎和无一郎还揉着眼睛,有些意犹未尽地打了个哈欠。
小蝴蝶忍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
蝴蝶忍:“最后那个穿着女装、腿还断掉的家伙……虽然长得不怎么吓人,但真是有够恶心的。”
有一郎撇了撇嘴,一副没玩够的样子。
“这就是鬼吗?感觉除了长得怪点,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我还以为会有更恐怖、更刺激的东西呢。”
无一郎也跟着点了点头,小小的脸上满是失落。
不过这份失落并没能持续太久。
蝶屋那股淡淡的药草香味很快包围了他们,折腾了大半夜的疲惫感瞬间涌了上来。
蝴蝶忍被大概从善逸嘴里听说了鬼舞辻无惨做了什么好事的香奈惠搂进怀里,带回了房间。
这一觉,所有人都睡得极其沉稳。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
蝴蝶忍猛地睁开眼,感觉到身体沉重了不少。
她坐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修长的手指,再看看身上那截明显短了一大截的童装睡衣。
她安静地待在原处。
先是看了看左边,姐姐香奈惠正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她又转过头看右手边,香奈乎也还没醒,甚至还把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蝴蝶忍脸上的表情在一瞬间变换了好几次,最后定格在一种极其诡异的平静上。
她不声不响地掀开被子,动作连贯地从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里翻出自己的裙子。
在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后,低着头溜出了大房间,顺着楼梯一路小跑回到自己在二楼的实验室,把自己锁了起来。
没过多久,香奈惠站在实验室门口轻轻敲了敲。
“小忍?醒了吗?大家都在等着吃早餐呢。”香奈惠问道。
香奈乎此时也跟着走上了楼,看着紧闭的房门,嘴角忍不住往上翘了翘,最后竟低低地笑出了声。
香奈惠回过头,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香奈乎,是想到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了吗?怎么笑得这么开心?”
“忍姐姐可能是在里面研究‘失忆药’吧。”香奈乎说。
一听这话,香奈惠愣了一下,随即也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
“哎呀,这确实是小忍会干出来的事情呢。毕竟昨天她那个样子,确实是被大家看到了不少有趣的一面呢。”
蝶屋另一边的大病房。
伊之助是第一个醒的。
他睁开眼,感觉嗓子眼里有点干。他习惯性地想蹬蹬腿,却发现自己的左脚好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卡住了。
他低头一看,自己的左脚尖正塞在善逸大张着的嘴巴里。
而他的右脚,正大剌剌地顶在不死川实弥的脑门上。
“唔……呕!”
善逸被脚臭熏得猛地惊醒,差点没把隔夜饭给吐出来。
他一边疯狂地往外呸,一边尖叫着跳了起来。
“嘴平伊之助!你是不是想杀了我!你到底几天没洗脚了?!”
被伊之助踢到头的不死川实弥也醒了,他现在的火气大得能把房顶给掀了。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就感觉到自己肚子上沉甸甸的,低头一瞧,炼狱杏寿郎那粗壮的腿正压在他的腰腹上。
“炼狱!把你这根柱子给老子挪开!”不死川实弥怒吼着。
炼狱杏寿郎倒是一脸精神抖擞地睁开了眼,哪怕他的嘴里还塞着继国缘一的胳膊。
他坐起身,也不管嘴角被蹭得发酸,大声笑了起来。
“唔!大家看起来都很有活力啊!虽然我的腿压到了不死川,但这也是一种缘分啊!”
“缘分个头啊!你这混蛋!”
不死川实弥气得想揍人,可他一转头,发现狯岳正一脸嫌弃地看着他。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吗?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像小鬼一样吵闹。”狯岳刚恢复原样,就开始阴阳怪气。
“哈?你再说一遍?”
善逸正忙着刷牙漱口,听到这话立刻反唇相讥。
“也不知道昨天是谁抱着被角缩在那里发抖,你要是想打架就直说!”
狯岳被气笑了。
“如果我的记忆没错的话,应该抱着被子缩着发抖的不就是你自己么?”
为了以防出现新的意外睡在了这个房间的锖兔也醒了过来,他有些尴尬地揉了揉太阳穴,拉住正要往人身上扑的伊之助。
“好了好了,大家先冷静一点。昨天发生的事情毕竟是意外。”
“意外?我才不管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