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变大的血鬼术?”
无一郎:“……?”
炼狱家。
千寿郎早就已经等在门口了。
看到兄长那标志性的金色长发和挺拔的身姿出现在远方时,千寿郎高兴地挥舞着双手跑了过去。
“兄长!欢迎回家!”
太好了!
兄长变回大人了!
昨天听鎹鸦说了这个消息后他担心了好久。
炼狱杏寿郎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他伸手拍了拍弟弟的肩膀。
“千寿郎!我回来了!昨天真是发生了很多不得了的大事啊!”
两人并肩走进屋子。
千寿郎一眼就看到了兄长手里紧紧攥着的小盒子,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由衷地说道:“兄长,那是炭子小姐送的义理巧克力吧?真是太好了,恭喜你!”
“唔!没错!虽然是义理的,但也充满了热诚和关心!”
杏寿郎还没来得及再说几句感言,坐在内屋喝酒的炼狱槙寿郎就冷哼了一声。
“一个义理巧克力就能让你高兴成这样,真是没出息的东西。”
槙寿郎放下酒杯,脸上的表情写满了嫌弃,仿佛在看什么不可理喻的闹剧。
杏寿郎并没有生气,反而笑容更盛,正打算解释这份礼物代表的心意,隔壁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呼唤。
“槙寿郎。”
原本还一副不可一世、满脸傲慢的槙寿郎,在那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就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击中了一样。
他原本歪斜的坐姿瞬间变直,酒杯也稳稳地放在了桌上,整个人挺胸抬头,目视前方,动作快得像是在参加什么检阅仪式。
“我什么都没有说!瑠火!”槙寿郎大声回应着。
声音里透着一种极其明显的求生欲望,与刚才那副嘲讽的样子判若两人。
鳞泷家。
锖兔刚跨进家门,真菰就从走廊的围栏上跳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他的面前。
“怎么样了?真男人。”
真菰双手背在身后,微微歪下头。
“昨晚在有没有发生什么让你心跳加速的事情?”
锖兔把巧克力放在玄关的柜子上,有些生硬地回应。
“还能怎么样?就那样。也就是出了一点意外,帮了炭子一整天的忙而已。”
真菰闻言,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语调拉得很长。
“帮了一天忙啊。那是挺辛苦的。不过,真男人,你该不会在这一整天的时间里,什么进展都没有吧?”
听到“进展”这两个字,锖兔沉默了,他转过身往里屋走,肩膀紧绷。
“真男人,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锖兔依旧保持着沉默,只是走路的步伐明显快了几分。
“我先去练刀了。”锖兔丢下一句话,狼狈地逃向了后院。
真菰站在走廊上,看着那道迅速离去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
没救了。
“师父,我出门一趟。”真菰对着鳞泷左近次说道。
“嗯,你要去哪?”
真菰:“我去一下义勇家,问问他怎么样了。”
至于伊之助,伊之助没有回家,伊之助变回来了之后还在和琴叶对抗母子路。
琴叶身心俱瘁。
灶门家。
前一天深夜,祢豆子和竹雄带着弟弟妹妹们先回家了,并没有亲眼目睹后续那些混乱。
当太阳升起,炭子领着继国严胜走回自家面包店门口时。
门吱呀一声开了,祢豆子正站在门口晒衣服。
她的视线落在了跟在炭子身后的继国严胜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继国严胜那双眼睛里。
此时的继国严胜,眼睛里清晰地写着一个“月”字。
祢豆子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她慢慢放下手里的衣架,一步步走到炭子面前。
“姐姐。”
祢豆子轻声开口,语气平缓,没有任何起伏。
“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吗?”
炭子看着妹妹那双看似温柔实则充满审讯意味的眼睛,额头上渗出了一层冷汗。
她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论怎么编理由,似乎都没办法把这件事圆过去。
“那个……祢豆子,你听我解释,事情其实是这样的……”
炭子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祢豆子笑眯眯地握住了她的手。
“没关系,姐姐,我们可以进屋慢慢聊。”
炭子:“……”
吾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