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旧情。我能伺候你起居,洗衣做饭、收拾屋子,我什么都能干。”
“你想要多少孩子,我都依你,求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张浩见软磨硬泡似乎难以打动陈傅升,索性彻底放下了尊严,手脚并用的爬到陈傅升脚边,死死抱住他的裤腿,哭得肝肠寸断,忏悔的话语里全是卑微:
“陈哥,全是我的错。”
“都是我鬼迷心窍,是我带头算计你、背叛你,求你给我条活路,我以后就给你当狗。”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咬谁,我就咬谁。”
“汪。”
“汪。”
他竟真的低下头,学着狗叫起来,姿态卑微到了极点,毫无半分昔日的嚣张。
见张浩这般作态,瘦猴子、李思思几人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的爬到陈傅升脚边,围着他的裤腿百般讨好,有人甚至想俯身去舔他的鞋面,只为换取一丝生机。
“陈哥,我也给你当牛做马。”
“哪怕是去荒郊野外啃树皮、挖冻土,我都毫无怨言,只求你别赶我走。”
“我这里还有二十万现金,是末世前藏起来的,一分没动,全给你。
“陈哥,求你留下我,我能帮你跑腿、放哨,做什么都可以。”
“不关我的事啊陈哥。”
“全是张浩逼我的。”
“是他拿我的家人要挟我,我才不得不跟着他干。”
”有人立刻反咬一口,指着张浩的鼻子,语气急切的撇清关系:
“我现在就帮你收拾他,求你饶了我这一次。”
“对。主要是陈强的主意,我早就和他划清界限了。”
另一人也连忙附和,拼命推卸责任:
“我当初也是被他胁迫的,这事真的与我无关,求你明察。”几人互相指责、推诿,丑态毕露,早已没了半分体面。
陈傅升低头看着脚边这群摇尾乞怜、卖友求荣的人,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嫌恶。
他猛的抬脚,狠狠踹向缠在自己裤腿上的手,力道之大,直接将张浩几人踹得往后滚了几圈,重重摔在积雪里,溅起一片雪沫。
这副趋炎附势、为了活命不惜践踏一切尊严的模样,只让他觉得胃里翻江倒海,满心都是极致的恶心。
早知今日这般狼狈求饶,当初又何必那般心狠手辣的算计、背叛?种什么因,得什么果,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与人无尤。
站在一旁的两名帮派杂役见状,立刻挥舞起手中的棍棒与刀背,朝着摔在的上的几人狠狠砸去。
其余幸存者吓得浑身发软,纷纷下意识的往后退缩,低着头不敢去看,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就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不过片刻功夫,张浩几人就被打得奄奄一息,趴在积雪里动弹不得,只剩下微弱的呻吟。
两名杂役像拖拽牲口一般,分别拽着他们的头发、胳膊,一步步朝着小区大门的方向拖去。
几人不甘心就此被抛弃,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用手指疯狂抠挖着脚下的积雪。
他们被拖到小区围墙后面,几名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帮派成员立刻围了上来,每个人手里都握着武器,眼神凶狠,周身散发着浓烈的杀意。
直到此刻,张浩几人才真正意识到事情不对劲,挣扎着想要撑起身子,声音里全是恐惧与难以置信:
“你们要干什么?陈傅升只说把我们赶出小区,没说要动手。你们不能这样,我要见他。”
杨思甜缓缓走上前,抬手举起手中的西瓜刀,锋利的刀刃在微弱的天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周围的帮派成员也纷纷亮出武器,杀意毫不掩饰的笼罩下来。
只听几声“噗嗤”的利器入肉声,鲜血瞬间喷涌而出,溅落在洁白的积雪上,开出一朵朵狰狞而刺眼的血花。
杨思甜抬手擦去溅在脸颊上的血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
“谁要动手杀你们了?不过是让你们在这里,慢慢耗到死罢了。”
说完,她便带着几名帮派成员转身离去,只留下张浩几人在围墙后发出凄厉的哀嚎。
雪的里很快布满了鲜血与断裂的肢体,失去四肢的几人躺在冰冷的积雪中,疼得撕心裂肺的叫喊,声音渐渐微弱下去,最终只剩气若游丝的呻吟。
王水水还残存着一丝意识,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爬回小区,爬到陈傅升身边求饶。
可失去四肢的身体,只能像蛆虫一般在积雪里缓慢蠕动,每动一下,都伴随着钻心刺骨的疼痛,积雪混着鲜血,沾满了她的全身。
寒风愈发凛冽,鹅毛大雪纷纷扬扬的落下,落在她冰冷的皮肤上,一点点带走她残存的体温与力气。
她瘫躺在积雪里,茫然的望着灰蒙蒙的天空,意识渐渐开始模糊。
弥留之际,末世前的画面如同电影片段般在脑海里闪过。
那时的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