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必须想办法攀附他,哪怕是做他的附庸也愿意。
至于他手里的枪,更是连想都不敢想,谁要是敢打那把枪的主意,无异于自寻死路。
而对面锦苑小区的铁头帮,此刻更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人人自危。
刚才被陈傅升杀死的那些暴徒,全都是铁头帮的成员。
他们本是奉了帮主的命令,来这栋楼抢夺物资的。
可谁也没想到,竟然招惹到了一个手持枪械、心狠手辣的狠角色。
陈傅升手里有枪,他们这些只靠冷兵器的人根本没有任何抵抗的能力,所有人都在担心,陈傅升接下来会不会直接杀过来,对他们展开报复。
从帮主到下面的小喽啰,全都吓破了胆,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手足无措的站在原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楼道里的枪声终于停止了。
铁门后面的老孙等人,还维持着抵门的姿势,一个个愣在原地,半天没有反应过来。
刚才还震耳欲聋的撞击声和叫嚣声消失得干干净净,这种突如其来的寂静,反而让他们有些不知所措。
过了好一会儿,老孙才缓缓的松开紧抵着门板的手,揉了揉酸麻的胳膊,颤颤巍巍的扒着铁门的缝隙,朝着外面喊了一声:
“是……是小陈吗?”在他的认知里,除了陈傅升,再也没有人有这么大的本事,能一下子让外面的暴徒彻底安静下来。
“是我。”陈傅升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他正蹲在的上,有条不紊的搜查着的上的暴徒尸体,手指在尸体的口袋里摸索着。
很快,他从几具尸体的口袋里翻出了身份证,仔细一看,发现这些暴徒竟然都和他来自同一个小区。
看到这一点,陈傅升的眼神更冷了,他面无表情的将这些身份证塞进自己的口袋,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转身就朝着楼下走去。
走出单元楼,陈傅升再次端起枪,眼神锐利的扫视了一圈周围的环境,确认没有其他暴徒后,便径直朝着马路对面的锦苑小区走去。
冰冷的风刮在他的脸上,却丝毫没有影响他的脚步。
锦苑小区门口,两个负责放哨的铁头帮成员正缩着脖子四处张望,当他们看到陈傅升端着枪朝着这边走来时,吓得魂飞魄散,嘴巴一张就要叫喊示警。
可他们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发出来,陈傅升就已经抬手,对着他们扣动了扳机。
两声清脆的枪响过后,两个放哨的暴徒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动静。
“他来了。陈傅升来了。他是来报复咱们的。”
锦苑小区里的铁头帮成员,看到门口倒下的同伴,以及正缓步走来的陈傅升,吓得浑身发抖,一个个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退缩,嘴里不停的发出惊恐的叫喊。
铁头帮的帮主更是吓得六神无主,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怎么都迈不开步子,浑身止不住的打颤,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瞬间浸湿了后背的衣服。
站在帮主身边的两个副帮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狠厉和决绝。
事到如今,想要保住自己的性命,唯一的办法就是牺牲帮主,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其中一个副帮主猛的从后面冲了上去,伸出胳膊死死的勒住了帮主的脖颈,将他的脑袋往后拽。
另一个则迅速抄起旁边桌子上的菜刀,高高举起,朝着帮主的身上疯狂的砍了下去。
其他的铁头帮成员都吓得缩在角落里,双手抱头,不敢出声,也不敢去看眼前的血腥场景。
耳边只剩下帮主凄厉的惨叫声,以及菜刀砍在骨肉上发出的沉闷声响。
那惨叫声越来越微弱,没过多久就彻底消失了。
其中一个副帮主拎着帮主血淋淋的头颅,走到门口,朝着陈傅升靠近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是他。都是这个混蛋指使我们去抢东西的。这一切都和我们没关系。我们也是被逼的。”
“对。都是他的主意。”
其他的铁头帮成员也纷纷反应过来,一个个从角落里钻出来,对着陈傅升的方向不停磕头,附和着喊道:
“他一意孤行,非要去招惹您,我们早就反对了。求您高抬贵手,饶我们一条狗命。”
可陈傅升根本没有给他们任何辩解和求饶的机会。
他一步步走到铁头帮聚集的那栋楼门口,看着紧闭的防盗门,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端起枪,对着门板连开几枪。
“砰砰砰”几声过后,坚固的防盗门被打得坑坑洼洼。
紧接着,他从背包里拿出便携式切割机,按下开关,刺耳的切割声瞬间响起,切割片与钢铁摩擦,迸发出大量的火星。
没过多久,防盗门上就被切开了一个不规则的缺口,浓烟顺着缺口灌进了屋内,呛得里面的人不停咳嗽。
屋内的铁头帮成员捂着鼻子和嘴,不停的咳嗽,一边咳嗽一边朝着门口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