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死了四个,皇上和皇后都没说如何安葬,贤妃和淑妃商量了一下,到底是皇上妃妾,一口薄棺,送到郊外去葬了。
皇上前脚让人罚了贤妃和淑妃半年俸禄,沈时熙后脚一人赏了五百两银子,四匹宫缎。
李元恪气得要死,“混账东西,你笼络她们做什么?是老子的妃妾,不是你的!”
沈时熙就觉得李元恪现在,越来越暴躁了,果然带娃是能把人带疯。
详情可参考后世那些被吞金兽们气得三高的父母。
“管理六宫本来是我的职权,我懒得管,让她们帮我管,难免会出乱子,你既当了恶人,我也只能当好人,总不能寒了人的心。”
李元恪道,“她们每月没领俸银?光拿钱不干活?让她们管理六宫怎么了,那是给她们脸面!”
【人家拿俸银,本来要干的是传宗接代的活儿,现在不和人商量直接就给调岗了,还能不给人点好处?】
李元恪被逗乐了。
贤妃和淑妃俩收到赏赐,心里好受多了。
发生这样的事,她们难道不难受?
但搁李元恪,他才懒得管谁难受不难受,眼里看到的就只有失职。
沈时熙如今终于能够抽时间出来过问一下格物院的事,过去两三年里头,格物院成果还不错,搞了不少科技产品出来了,比如舂米,现在就不用杵臼了。
沿河和沿江地段都建起了磨坊,通过水流带动机器运转,进行舂米和磨面。
效率之高,自然是不用说。
至于耕犁、纺织等,当初皇上和皇后亲自示范过的装置,如今红遍了大江南北,普及率很高,劳动效率也得到了极大改善。
又有以前汝州等地干旱时,李元愔和沈三兄在那边开“厂子”,如今,作坊经济也兴盛起来。
还有特殊商贸区的发展。
短短几年时间,商税快赶上农业税,大周的国力一日千里。
柳敬中听说皇后娘娘召见,赶紧来了。
他如今是三辅,也很清楚,自己这个辅臣主要的任务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