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沈时熙一起宣过来的还有邱行淹和郭有明。
沈时熙道,“我们发展格物,其目的就是提高劳动效率,衣食住行这一块,如今纺纱和织布都有了提升效率的机器,但是制衣还没有;
手工缝制太慢了,用做精品可以,可绝大多数百姓,他们只要保暖,本宫想研发一种可以自动做衣服的机器。”
仨人不敢想象,有这种机器吗?
可看皇后娘娘胸有成竹的样子,又觉得没什么是不可能的。
缝纫装置,重点在与走针。
沈时熙在某站上看到过电动缝纫机的走针原理,便和他们讲了一下其中的关窍,提点道,“动力驱动就采用人的脚来踩,可以做这样一个凸轮设计;
脚踩的话是上下移动,通过凸轮将上下转化为圆周移动,皮带带动,再将圆周移动,再次转化为针尖的上下移动,再结合这个走针原理,就能够缝制衣服了。”
三人已经历练了这多年了,时常请教沈时熙,具备了比较丰厚的机械设计原理,沈时熙一说,他们立马就懂了。
不得不佩服皇后娘娘,都是一样的脑子,为什么人家的就那么好使,好多奇思妙想啊!
和以前一样,沈时熙只提供思路,具体实施还是靠他们。
三月十八日,沈时熙满二十一岁了,再过几日,太子的册立礼,今年,她也不好过生辰。
但千秋令诞,不可能没有任何表示,内外命妇均要来给皇后娘娘朝贺,行大礼。
傍晚,沈时熙让朝鱼弄来了一株桃树苗。
去年三月,夫妻二人一起种下的十七株桃树全都存活,今年还没有来得及开花。
这是第十八株。
太子和羲和公主也拿着小铲子,跟着忙前忙后。
就一个坑,李元恪亲自挖,本来几铲子下去的事,有了两个娃,费的功夫就大了。
太子和公主非要自己挖,第一次干这种活,两娃都兴奋得很,每个人手里都拿着“凶器”,就不能疏忽半点。
当爹的在两个娃中间,用大锹慢慢地挖坑,生怕把娃儿碰到了,太子一看,爹的锹大,他也要,非把他爹推到一边去,自己去够锹把手。
人没锹高呢,哪里够得着,尝试了半天,够不上,屁股就往他爹身上蹭,脚往他爹身上踩,手朝锹把手够,喊“爹爹爹爹”。
李元恪笑死了,抄起儿子,等小家伙的手抓在把手上,他就慢慢地松手,等儿子自由落地的时候,重量压在把手上,锹猛地就翻了,泥土掀上天。
他忙一抢,将儿子抢到怀里,省得被把手给砸到了。
“李元恪,你坏不坏啊?”沈时熙好笑又好气,有这么坑自己儿子的吗?
应了那句话,男人至死是少年!
羲和没看懂怎么回事,可是看到爹和娘亲笑,她就跟着笑。
太子吓着了,懵了一瞬,想哭,看到姐姐和娘亲都笑起来,他眼眶里滚动着泪水,也跟着嘿嘿嘿地笑起来。
李元恪乐死了,一把将儿子撸起来,拍他小袍子上的泥土,笑道,“傻狗子,还笑得出来!”
沈时熙横了他一眼,“种不种,不种我扔了。”
她手里还扶着桃树苗呢。
李元恪忙道,“种!儿子,一边儿去,等你爹挖个大坑。”
太子和羲和听了这话,不知道大坑是什么,应是十分好玩的东西,就边念叨“大”,边站到一边去。
看了一会儿,就不耐烦了,各自拿着小铲子在一旁挖小坑。
沈时熙将两个娃分开,省得“互殴”上了。
李元恪挖了个坑,李福德弄了点淤泥过来埋在坑底,沈时熙亲手将桃树苗放进去,李元恪铲下第一锹土培上根系。
沈时熙也铲了几铲子,桃树苗站稳了,她就松了手不管了,站在一旁看着。
爹领着两个娃,将泥土铲进坑里,将树根埋上,坑填得与地面平齐。
一家四口种上了第十八株桃树。
回去的时候,李元恪一把抄起两个娃,“回去啰,明年再来种。”
沈时熙跟在后面,“我二叔搞那个嫁接的研究,听说有了点收获,等他小有所成了,就让二叔来帮忙把咱们这桃树给嫁接了,长出来的桃儿会好吃很多。”
沈二叔他们都回来了,太子的册封礼,沈家的老少爷们肯定都要参加。
一晃就到三月二十一日,太子册立大典的头一日,各项准备工作已经妥当,皇帝的御桌、香案已经陈设于太极殿,设册案和宝案于御座前。
册案于东,宝案于西,诏案位于宝案前。
到了正日子,文武百官早早地齐聚于宫门前,分两列而立,今日前来的还有外藩使臣,西陵和北沙的使臣站在最前面。
西陵来的使臣是耶律远光,当今皇帝耶律远昊的亲弟弟,年过四十,颇有勇力,在西陵军有一定的威望。
是沈时熙之前所说,耶律孝權死后,西陵还有三两个带兵将军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