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李元恪懒得听老娘吐槽,心说,朕怎么知道您想图什么?
他行过礼就在一旁坐下,自动屏蔽了太后的话,问太医,“太后如何?”
张院判回话,“回皇上的话,太后娘娘气怒攻心,臣等先开一副安神汤服下,再根据脉象,调整一下药方。”
那就是说暂时死不了。
李元恪就道,“母后一直觉得元愔年纪小不懂事,那您这次何必和他一般见识?再说了,果郡王妃到底有了身孕,您便是不看别的,看她腹中孩儿的份上也不该如此。”
太后怒道,“哀家哪里知道她有孕在身?她和哀家说过吗?她有孕,她都不和哀家说,哀家怎么知道?”
太后泪流满面,气得捶床,“你们一个个,有把哀家当过亲娘吗?皇后肚子多大了,哀家今天才知道!”
李元恪无法共情,“哪怕朱氏没有怀孕,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有,她从成婚以来,母后就想尽办法磋磨,朝野上下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您觉得,外头的人是说您不好还是说朱氏无德?”
太后震惊极了,“哀家是婆婆,给儿媳妇立规矩,这难道还不应该,还立错了?”
李元恪道,“朱氏名门闺秀,需要立规矩?再说了,是立规矩还是磋磨,外头的人看不出来?”
他也懒得和太后多掰扯,“母后这里无事,儿臣就先回去了,皇后怀双胞胎很辛苦,太子和羲和还要人照顾,乾元宫也离不开人。”
他说完,吩咐青箬好好照顾太后,就径直走了。
皇太后这一病,就来势汹汹,下半夜竟然起了烧,迷迷糊糊喊“元愔”。
李元恪不得不再次赶过来,派人去果郡王府通传,结果人家果郡王说郡王妃伤势严重,要照顾,不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