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沈时妍,别人不懂沈时熙,她最懂,她就觉得沈时熙不正经,在摸人家男子的腿,而且对方还是八皇子。
沈时妍很好地收敛了怒气,恭敬地行礼,“臣女沈时妍见过八殿下,殿下金安!”
沈时熙就趴在李元恪的肩上小声地抽泣起来,还揉了揉小屁股。
这个举动,如果由一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孩子来做都很不雅观,但她不是才三岁吗?
李元恪都有了想帮她揉一揉的冲动,但到底不妥,狠狠地剜了沈时妍一眼,转身就走了。
“漂亮哥哥,我是不是不应该碰你的腿?长姐肯定是这个意思,她是为了我好,肯定是我做错了,都说‘男女授受不亲’。”
沈时熙委屈兮兮地道,眼睛都被自己揉红了。
李元恪心里就生出了一股戾气,就觉得刚才应当回敬那女的两下,对那女的印象就格外差。
“她是你长姐?”
“嗯!”沈时熙搂住小哥哥的脖子,“漂亮哥哥,你真好!”
李元恪被她夸得都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时下的人讲究的是含蓄。
“你的腿还疼吗?”她问道,刚才摸了才多大一会儿,唉,沈时妍这个女的总是这么败胃口。
“不疼,你别放在心上。”李元恪心里挺感动的。
我也不是放在心上,我只是惋惜,你怎么不说还疼呢,这样我也可以趁机稍微多摸两把,又直又长的大长腿啊!
这小哥哥估计还没有腹肌,得想办法让他练出腹肌来。
想想六块巧克力状的腹肌,块垒分明,沈时熙呲溜了一下口水,都想入神了。
李桂就觉得这小姑娘的眼神怎么有些猥琐,但把这两个字用在人家一个三岁的小女孩儿身上,又觉得自己像禽兽。
下学后,沈时熙就问小哥哥要不要去她的院子里玩一会儿,“太远啦,我一个人走过去要好半天呢,我又不想下人们背我,总觉得那样奴役人不妥当。”
李元恪总算是听出了言外之意,有些好笑,在她面前蹲了下来,她就趴在了他的背上,心说,漂亮哥哥好聪明,挺上道啊!
李元恪就背着她,进了二门,送她到她的院子里,她呲溜就从他的背上下来,“漂亮哥哥,你要不要进来喝杯茶?”
李元恪还有些不好意思,就算三岁呢,好歹也是人家的闺房啊!
正犹豫着,他已经被拉了进去。
沈时熙心说,我像不像把唐僧抓进了盘丝洞的蜘蛛精呢?
李元恪则看了一眼她的闺房,一明两暗的房子,东边是书房,西边是卧房,明间起居,摆设之类的虽简单,但看着让人十分舒服。
两人喝了茶,聊了一会儿人生,当然,主要是沈时熙给他洗脑,学习嘛,看得懂能明白意思就好,没必要下苦功夫,重要的是把骑射学好,此乃安身立命的根本。
最好是能够练出腹肌来。
李元恪竟深以为然,他也不太明白,为什么三岁的孩子,见识如此广博。
聊了一会儿,天色晚了,李元恪不好再留,就起身告辞。
沈时熙就挥手和他告别,“漂亮哥哥,明天见!”
目送李元恪离开后,沈时熙就往母亲的院子里去,她吃饭都是和父母一起。
“沈时熙!”
沈时熙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拔腿就跑,两条小短腿捣腾得飞快,沈时妍看到后气死了,跟了上去,但她不跑,她是淑女,要维持形象。
晚了一步,就看到妹妹冲进了院子里,直接扑进了她娘的怀里,“娘,姐姐凶我!”
沈时妍直接气炸,指着妹妹,这会儿顾不上形象了,“我凶你什么了?你干什么了,你敢和娘说?”
沈时熙作出吓死了的模样,往娘怀里一缩还打哆嗦,但看着沈时妍的桃花眼十分平静。
这是她娘这个角度没法看到的,沈时妍却看得非常清楚,“娘,你看她!”
沈大夫人就很烦了,搂着小女儿,“你是姐姐,一天到晚和妹妹过不去何必,她才多大,能干什么?”
“她摸男人的腿,这还不算事儿?”沈时妍只觉得家里人都疯了,一天到晚被妹妹哄骗,被她骗得团团转。
“娘,没有,不是男人,是个小哥哥,他为了帮我被秋千撞坏了腿,我给他抹药。”
沈大夫人惊都没有惊一下,不满地对大女儿道,“以后这种话不得胡说,传出去成何体统,你妹妹是那等不知分寸的孩子?”
老太爷将小女儿夸得都快上天了,老爷回来说得高兴坏了,十分遗憾小女儿不是个儿子。
夫妻二人都不是重男轻女的,只是觉得,若小女儿是个男儿,将来就有了施展抱负的天地,若是女孩儿,也就后院巴掌大一块地方,实在是可惜了。
“好,你们不信我是吧,总有一天,她会把沈家的脸面丢光!”沈时妍气道。
她明明看到妹妹色眯眯地摸人家的腿。
大夫人道,“你把自己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