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我开心了。”太夫人道,“你长姐刚刚还提起你,你怎么还收了八殿下的宫缎?那可都不便宜啊!”
“再不便宜,不都是给人穿的吗?再贵重能贵重得过孙女儿?祖母,我喜欢那些,我就要穿。”
她窝在祖母怀里,朝沈时妍横了一眼。
沈时妍气疯了,“你把沈家的脸面都丢尽了!‘居家之方,唯俭与约,立身之道,唯谦与学’这是祖父常教我们的话,你还记得吗?”
沈时熙道,“多谢长姐提醒,我是不记得了,愿长姐能够记一辈子。”
她有自知之明,她过不了苦日子,她也不标榜自己。
沈时妍就指着妹妹朝祖母告状,“祖母,您看她!”
祖母将小孙女儿朝怀里拢了拢,不太高兴地对沈时妍道,“熙姐儿再聪慧,年纪也还小,不必对她苛责太多。好了,熙姐儿,你去给你娘请安,祖母和你长姐有话说。”
沈时熙没有走远,过了一会儿又偷偷地绕回来,从窗户外看到,祖母让长姐跪着在受训。
她挺满意的,这个长姐,如果性子一直这样将来必定吃亏。
她与长姐不亲,死活与她不相干,但一不能连累沈家,二若死了,长辈们肯定会伤心难过。
沈时熙穿上了好看的衣服,这一次,嬷嬷们给她做的衣服比寻常要大一点,穿起来宽松一些,她自己觉得挺舒服,但李元恪觉着不合身。
他并不知道,嬷嬷们是防备二姑娘体型横向发展太快,衣服又穿不上,也费料子,那么好的料子呢,穿不了两天,岂不是太可惜了。
“端午节的时候,宫里有射柳的活动,还有划龙舟,你想不想去看?”
课间,李元恪问她。
当然想啊!
沈时熙当即就笑道,“漂亮哥哥,你是不是要带我去看?”
宫里每年都会举办这种传统活动,但每年都只有沈老太爷有资格被邀请,沈时熙太小,还没有去看过呢,她长姐他们倒是去看过,也都是在外围看看人头。
“嗯,你要是想去,我就带你去!”李元恪其实每年对参加这种活动兴趣不大,但小桃花精想去看,他就勉为其难地去看一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