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别人说什么,他听什么,就信什么。
这比不干活还让贞祐帝绝望。
他还不如不干呢,这就是明晃晃地犯蠢了,连几个地方官员都镇不住,难道将来真的要靠裴相稳住朝局?
贞祐帝好想不开,散朝时将沈老爷子留下来了。
沈老爷子也是感慨万千,因为昨日夜里,他孙女儿就去给他做了考前辅导,说这两日说不定贞祐帝会找他谈心,教他如何君前奏对。
他朝堂上混了大半辈子,还要小孙女儿教他这个?
沈老爷子还不服气,等贞祐帝将那份不良人的密折给他看,他才不得不承认,在揣摩圣心方面,小孙女儿甩了他几条街。
贞祐帝都快要抑郁了,皇后留下的三个嫡子,他是有点失望了。
沈老爷子安慰道,“龙生九子,子子不同,皇上也不必放在心上,晋王仁善,这一点像皇后娘娘,众所周知,只能说江南道的官员需要整顿,只如今不是好时候。”
贞祐帝咳嗽几下,老太监要过来给他捶背,他摆摆手,让人下去,殿内就只剩下了君臣二人,还有一些躲在暗处的暗卫。
“沈卿教过朕,也给朕的儿子们都当过老师,几个皇子都是爱卿熟悉的人,你和朕说说,朕的这些皇子们,哪一个堪承大统?”
沈老爷子道,“这江山姓李,千秋万代之后都要姓李,臣以为,传给哪一个皇子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哪一个皇子能够保住江山才要紧。”
贞祐帝道,“爱卿的意思,晋王保不住这江山?”
沈老爷子道,“皇上与裴相君臣相济,将来必定要传出一段千古佳话。前些时,臣听说裴相去郊外打马球,三局赢了两局。”
贞祐帝的脑子猛地一清醒,裴相还能打三局马球,而他如今连幸妃子的精力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