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朝廷掏了这笔银子。
李元恪回到宫里,自有底下的人给李桂说了沈时妍宫里的事,他进来,欲言又止。
李元恪看着窗外萧瑟的景象,问道,“什么事。”
李桂道,“皇上,宫里传遍了,说是沈太傅是二姑娘给害死的!”
砰!
李元恪一掌拍在了几上,紫檀木的案几支离破碎,几上的摆件茶盏摔落,破碎一地,他暴戾的情绪如潮水般朝着四面八方涌开,怒道,“是谁在造谣生事?”
李桂早已经噗通跪地上了,“皇上,是……是淑妃娘娘!”
李元恪手里抓住一块碎片,尖角和刃口都扎进了他的掌心里,浑然不觉疼痛,满脑子都是沈时熙那孤孓的身影,还有当年她离开时,他送她时看到的背影。
凭什么远走京城的人必须是她?
他这一生从未有过一刻是为自己,他为什么就不能自私一次,如果将来熙儿会怪他,他可以说这是太傅的遗命。
但最终,他还是压住了赐死沈时妍的冲动,只是,从今以后,沈时妍的死活,与他再不相干了。
他让李桂去吩咐慎刑司,凡是传谣太傅死因的人,一律杖毙!
后宫里,兴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昭阳宫里,安静如昔。
半年后,沈时妍禁足期满,去参加凤翊宫的早会,敏妃陈氏来迟了。
德妃瞥过沈时妍一眼,笑道,“昨晚上是陈妹妹侍寝吧,听说今日皇上都起迟了!”
她掩了嘴,咯咯咯地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