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打了敏妃的胎,她要为自家主子报仇。
可后宫之中,主仆原是一体,更何况还是敏妃的贴身宫女。
李元恪不管这些,只交给皇后处理,对他来说,谁给谁下毒,他都懒得管。
听说沈时妍破口大骂沈时熙,李元恪就来到了昭阳宫。
她唇角挂着血,看到李元恪来,又哭又笑,朝他伸出手,“皇上,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吗?”
李元恪挥手让底下的人都下去,只留了李福德在门口守着,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无论她如何努力,指尖都够不到李元恪。
“你刚才在骂什么?”李元恪背手而立,问道。
沈时妍看着他,脸色苍白,唇角流着血,看着李元恪如此无情的样子,心头满是伤心和愤怒,“为什么?我只比沈时熙那贱人晚认识你几天,为什么你对她就那么好,对我却如此无情?”
李元恪不说话。
沈时妍泪水滚滚而下,她趴在枕头上,用尽了所有力气撑着自己,看着李元恪,她多希望李元恪能够抱一抱她。
无论是在沈家,还是后来入了东宫,还是如今在宫里,李元恪从来没有碰过她。
“皇上,臣妾都要死了,你就不能抱抱臣妾吗?”她哭道,“臣妾爱你啊,我从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皇上,这么多年了,皇上对我的情爱如此不屑一顾,难道不是因为沈时熙吗?
皇上怪我骂她,我为什么不能骂?皇上是我的夫君,你只是她的姐夫,勾引自己的姐夫,她难道不是贱人吗?”
李元恪只觉得憎恶无比,冷冷地道,“朕从看到你第一眼,就对你厌恶至极;当年要不是为争大位,朕绝不会纳你入宫;朕对你从无情意,这些年肯护你一二,也是看在太傅的面上,谁知你竟如此没有自知之明,竟然还生出妄想,真是叫朕恶心至极!”
以前在沈家,沈时妍仗着年长,没少欺负沈时熙。
沈时妍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
李元恪厌恶她的眼神也毫不掩饰,“朕若知道,朕纳你入宫,会逼得熙儿远走京城,朕宁愿夺嫡不成受死,朕也绝不会纳你;太傅因你毙命,你死不足惜!”
沈时妍的脑袋耷拉下来,最后一口气出,眼睛依旧睁得大大的。
李元恪憎恶地看了她一眼,踏出宫门,吩咐李福德道,“传旨内务府,昭阳宫里外重新修葺,以花椒和泥涂壁,规制比照凤翊宫。”
次日,宫里给沈家报信,淑妃暴毙,与此同时,敏妃被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