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胡闹!
怎么能让他吃生肉!
那些从京城请来的国手呢?”
“都束手无策?!”
挂断电话,陈国栋满脸颓色与焦急。
“爸,是刘伯伯出事了?”
陈雅急问。
陈国栋点了点头,声音艰涩。
“你刘伯伯。”
“他……快不行了。”
“怪病缠身,怕光畏寒,夜里胡言乱语。
刚才刘夫人来电,说他……他扑过去咬伤了厨师,抢食生肉!”
“唉,他这一倒下,江南要变天了。”
“怎么,这位刘伯伯是...”
还没等周然说完,陈雅便攥住周然的手,娓娓道来。
周然听完之后,频频点头。
大抵就是,这刘建国地位不低,相当于古代的督抚。
也正是因为他的存在,一些宵小之辈,才不敢在江南造次。
上个月他突发恶疾,便滋生出霸道的江南商会。
若是他真的下了台,恐怕江南省的商业要大变天。
“陈叔,您刚才是说,他怕光,畏寒,嗜血食生?”
“而且,就是从江南商会来到江城时开始的,对吧?”
他放下茶杯,若有所思,紧接着道。
“这不是病。”
“这是中了和我昨晚杀掉那只鬼,同源的咒术。
有人在他府上,养了一只‘血煞’。”
血煞?
父女二人同时瞪大了双眼。
“没错,这并非是蛊虫,乃是上古传下来的邪术,专以大家族气运为食。”
周然站起身,投向远处一排排官邸。
“看来,宋家的手,比我预料的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