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在两人身体里形成了冲撞。
每一次冲撞,都让她们的经脉鼓胀欲裂,也将那些溃散的圣体根须,一寸寸压回丹田。
这过程很难熬。
苏轻舞起初还能忍,可到了第三轮冲刷,那股从脊椎骨直冲头顶的刺激,让她彻底失守。
一连串压抑,带着哭腔的调子不受控地从唇边滑了出来。
她的身体软了下去,要不是周然的手臂撑着,人就要滑进水里。
周然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战栗,但他没有停,反而加重了气血的灌注。
“不够。”
他声音没有温度,
“你们的力量太散了。
放开感知,感受我的力量!”
说着,他的手掌顺着她们的背脊向下滑,最后停在了两人腰后的命门穴上。
这个位置更要命,直通丹田。
两姐妹背脊的骨头都绷成了一条直线,连呼吸都忘了。
“别抵抗!”
周然低喝。
这次,他的气血不再是灌注,而是带着一种强硬的意志。
像君王巡视疆土,接管了她们身体里每一缕潮汐之力的控制权。
苏轻灵的身体绷得笔直。
她的骄傲,她的理智,被那股蛮横的力量冲得七零八落。
她像是放弃了挣扎的溺水者,任由那股力量接管了身体的每一处角落。
当她最后的抵抗被瓦解,完全向周然敞开圣体本源时。
原先的痛楚退去,化作暖流,一遍遍地冲刷着干涸的经脉,带来一种近乎奢侈的舒泰。
潭水开始翻滚,白色的水汽升起,将三人的身影都遮蔽了。
不知过了多久。
周然收回手,苏家姐妹已经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只有胸口还在起伏。
苏轻舞先缓过劲来,她靠在周然结实的胸膛上,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侧过脸,说话的气息都带着水汽:
“下次……
你再让我们当电池……
能不能先把这手艺拿出来……”
“至少让我们知道……
到底是来卖命的,还是来享福的……”
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有点撒娇的味道。
苏轻灵则慢一些,她从周然怀里挣扎着站直。
月光下,她湿透的发丝贴在脸上,那张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周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