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秋的话语，程芸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看到他敲击耳朵的动作后，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心脏仿佛都陷入了停跳状态当中。
即便是在昏暗的影厅里，那瞬间变得煞白的脸色依旧是清晰可辨。
“什，什么那个人？”
程芸声音干涩，挪开眼神不敢和陈秋对视，试图装傻充愣。
陈秋露出玩味的笑容。
“程小姐，你不会以为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吧？”
“在清吧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
“后面更是听到了你那耳机里传来的声音，还是个女人……”
“她就是你在魔都找到的那位娱乐圈的金主吧。”
“你不是梦想要女团出道吗，怎么这么喜欢演戏？”
听到陈秋将一切撕开，淡漠的声音敲击着程芸的精神，她几乎是如坠冰窖。
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半点纯情老实的气质。
这时，程芸才是反应过来。
在她接受着冯曼的指令挑逗着陈秋之时，后者就已经配合着她们演戏了。
而她竟然真的傻乎乎的相信了。
相信了一个拿捏着成百上千女生命运的MCN老板会是一个纯情之人……
最要命的是，她在冯曼和陈秋两人之间，无视了冯曼的指令安排，在冲动之下竟然选择了陈秋……
程芸很清楚，以冯曼那极强的控制欲性格，自己回去后无论怎么辩解，都大概率要被打入冷宫了。
这意味着，她之前在冯曼那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成为了无用功。
寄予希望的前路是悬崖，后路又被堵死。
此刻程芸瘫软在椅子上，只感觉人生无望。
“刚才你说的那些也是在逗我玩的吧……”
“我努力了这么久，终究还是成为了小丑吗？”
程芸惨笑着喃喃道。
回想起自己这些年的经历，程芸心中并没有怨恨，只感到了无尽的悲哀和无力！
她对自己的不自量力感到悲哀。
没有卓越的能力，没有优越的家境，凭借着傻得可怜的梦想二字，就迈入了这个没有尽头的漩涡当中。
或许，在她当年打破自己的底线，连身体，人格和尊严都能够当做交易的筹码之时，她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陈秋看着眼前双目失神的程芸，心中亦是泛起几分波动。
在得知程芸是在配合着主人的任务与自己相亲时，他其实是没有什么恼怒的情绪的。
毕竟，他也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
这两个多小时相处下来，程芸倒也没有展现什么让他感到不舒服的性格特质。
他不是什么好人，但也谈不上冷酷无情。
眼下看着心如死灰的程芸，陈秋也不禁有些触动。
“我刚才说的可不是逗着玩。”
“综艺女团和直播女团，我都会做！”
陈秋的声音落在程芸的耳中，她那失去焦距的眼神一动。
心中的雀跃还没升起，但程芸又是苦笑着摇头。
“陈总，这个时候你就不用耍我了。”
“我很清楚，对于你来说，我根本没有什么价值。”
陈秋眉头微微一挑。
跌落谷底之后，反而是看的更明白了嘛！
他捏住程芸的下巴，微微用力之下，甚至是捏的后者有些生疼。
看到她皱眉发出的痛呼时，陈秋骤然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能力比以前强了不少，一时没有控制住。
这股疼痛也让程芸清醒了几分。
“现在的你，的确是没有任何的价值。”
“但，我随时可以让你价值连城！”
说着，陈秋拿出手机，给程芸看了一份合同简要。
《青芒时代娱乐股份转让书》
“刚才，我顺手拿下了青芒时代80%的股份。”
陈秋轻描淡写的声音传到程芸的耳中，她脸色逐渐变得震撼。
青芒时代？！
娱乐圈上一个爆火的女子团体，就是出自这家公司！
这可是娱乐圈的老牌公司，虽然日暮西山，但旗下依旧是有着不少的二线明星！
而听陈秋的语气，收购这家公司仿佛就像是随手在路边买了一份小吃般随意。
“陈……陈总，你真的愿意捧我吗？”
程芸声音发颤。
陈秋看着程芸，淡然的说道。
“代价是一份五年无偿的合约，我可以保证你至少二线级别的资源，愿意接受吗？”
陈秋刚才简单的看了下系统里的那两份策划书。
里面女团的人选当中，亦是有着程芸的名字。
只不过，除了在颜值方面还行以外，在能力方面只能算得上是中庸。
但，当下娱乐圈爆火的中庸之辈，那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