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中心广场的远景。
搭建中的舞台。
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
「该慈善机构表示,这是对生化病毒事件后社会恐慌的一种精神上的回应。」
「大会将持续两小时,届时会有多位知名人士发表演讲。」
「更多信息……」
林清歌关掉了电视。
屏幕黑了。
声音停了。
防空洞里陷入了沉默。
三个人都站在那台旧电视前。
没有人说话。
那个名字在他们脑子里回荡。
「希望之光。」
陈默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低。
充满了某种确定。
那种确定让人不安。
「那是救赎会的幌子。」
「他们从来不会直接活动。」
「他们总是躲在某个慈善机构丶某个宗教组织或某个官方机关后面。」
「所以……」
林清歌用一种很不安的语调说。
她的话没有说完。
但她知道陈默懂。
「所以他们在计划什麽。」
许砚补充道。
他的声音很冷。
冷得像刀。
陈默走到了防空洞的某个角落。
那里有一张很旧的地图。
一张第九区的地图。
地图很大。
贴在墙上。
边缘都卷起来了。
上面有很多标记。
有些是陈默之前做的。
有些是很久以前的人留下的。
陈默用他的手指指向了中心广场。
那个点在第九区的中心。
被各种街道包围。
「中心广场。」
他说。
「人口最密集的地方。」
「如果他们想造成最大的影响,中心广场是最好的选择。」
「他们会在那里做什麽?」
林清歌问。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紧张。
「我不知道。」
陈默说。
「但我知道这绝对不是什麽好事。」
「如果波塞冬已经被揭露,救赎会正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他们会变得更加危险。」
「濒临灭亡的人或组织往往会做出最极端的选择。」
许砚拿起了他的枪。
那把枪在他手里,像是一个承诺。
一个保护他人的承诺。
「那我们需要阻止他们。」
他说。
「怎麽阻止?」
林清歌问。
她的问题很直接。
很尖锐。
「我们现在是通缉犯。我们不能公开出现在广场上。」
「而且,我们也不知道他们具体的计划。」
陈默用他的右眼看着两个人。
那只眼睛里有一种很深的东西。
很重的东西。
就像他在看向某个很远的丶很黑暗的地方。
那个地方他见过。
那个地方他知道是什麽样子。
「我有一个计划。」
他说。
「但这个计划会很危险。」
「有多危险?」
许砚问。
他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问天气。
「我可能会死。」
陈默说。
「你们也可能会死。」
「而且即使我们不死,我们也可能会失去一切。」
「那还有什麽其他选择吗?」
林清歌问。
她的问题很简单。
但答案很复杂。
陈默摇了摇头。
「没有。」
他说。
「所以,我们必须确保这一次成功。」
「我们只有一次机会。」
他走到了防空洞的中心。
那里有一块空地。
地上有很多灰尘。
他蹲下来。
开始用一根棍子在地上画图。
他画出了中心广场的布局。
那个巨大的圆形广场。
四周的建筑。
通向广场的每一条街道。
画出了可能的逃生路线。
每一条路通向哪里。
哪里可以躲藏。
哪里容易被堵住。
画出了他想像中救赎会可能会设置的陷阱和防御。
他们会在哪里设狙击点。
他们会在哪里放炸药。
他们会在哪里布防。
林清歌和许砚站在一旁,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