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福小说 > 科幻小说 > 创造敲门鬼开始,让恐怖人间复苏 > 第122章 血肉献祭(第1页/共4页)

第122章 血肉献祭(第1页/共4页)

 热门推荐:
    贫民窟那狭窄逼仄丶充斥着刺鼻二氧化硫与浓烈血腥味的暗巷上空,刺耳的蒸汽警报声与沉重的机械践踏声依旧在疯狂交织。那声音像两把生锈的锯子,在空气中来回拉扯,锯着每一个还活着的生命的神经。警报声是高亢的丶尖锐的,像被掐住脖子的鸡在尖叫;践踏声是低沉的丶沉闷的,像一块块巨石从山顶滚落,砸在谷底,砸在那些还亮着灯的窝棚上,砸在那些还在颤抖的丶还不敢出声的丶还不想死的丶人的心上。

    陈默隐匿在巨大废弃锅炉与生锈齿轮层叠而成的阴影死角之中。那锅炉的厚度超过了十厘米,表面的铁锈一层叠一层,像老人的皱纹,像乾涸的血痂。那些齿轮的大小不一,有的比人还高,有的只有拳头那么大,它们相互咬合丶堆叠,像一座倒塌后又被人胡乱堆起的丶金属的丶坟。阴影从这些金属的缝隙中渗出来,浓稠得像是液体,覆盖在陈默的身上,将他那件破旧的黑色风衣丶他那头显眼的白发丶他那双在黑暗中微微发光的异色瞳,都吞入了一片近乎绝对的黑暗。他将背上沉睡的陈曦往上托了托,用破烂的黑色风衣将妹妹裹得严严实实。风衣的布料是粗糙的,是磨损的,是沾满了乾涸的血迹和灰白色的像素尘埃的。但它裹在她身上,像一层薄薄的丶破碎的丶却还能挡住一些风的壳。她的脸贴着他的后颈,她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温热丶湿润丶带着她体温的丶活的。他的双手从后面托住她的腿弯,十指扣紧,像两条铁箍,即使在黑暗中狂奔丶在废墟中跳跃丶在敌人的包围中穿梭,也不会让她从他背上滑落。那双一黑一白丶宛如深渊与天宫极致权柄交织的异色瞳,冷冷地俯视着下方那条已经被彻底封锁的肮脏街道。

    (请记住找台湾小说去台湾小说网,t????w????k??????a????n????.c????o????m????超给力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街道上,数十名身穿重型黄铜动力装甲丶背后背着血红色生命蒸汽罐的「齿轮神教」审判官,正手持转管机枪,挨家挨户地将平民从破烂的窝棚里强行拖拽出来。那黄铜装甲的颜色不是明亮的金色,而是暗淡的丶发黑的丶像被烟熏过无数次的丶铜锈的颜色。装甲的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布满了铆钉丶焊缝丶划痕丶凹坑,像一面被无数子弹击中过丶却还没有倒下的丶墙。他们的转管机枪是六管的,每一根枪管的长度都超过了一米,口径比成年人的拇指还粗,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冷冽的丶死亡的光芒。枪管在缓慢地旋转,发出「嗡嗡嗡」的丶像蜂群振翅般的声响。惨叫声丶哭喊声与金属碰撞的脆音响彻整条街区。那金属碰撞的声音不是清脆的,不是响亮的,而是沉闷的丶厚重的丶像两块生铁被砸在一起的声音——「砰!」那是审判官的金属靴底踩碎了青石板;「咔!」那是审判官的机械大手掰断了窝棚的门框;「咚!」那是被拖出来的平民被摔在地上时,后脑勺撞击地面的声音。

    为首的那名审判官队长正站在街道中央。他的身高超过了两米三,宽度超过了一米二,像一堵由钢铁和血肉砌成的墙。他那张被金属面具遮挡了大半的脸庞上,只露出一只闪烁着嗜血红光的电子机械义眼。那义眼的镜头在快速伸缩丶对焦丶变焦,像一台正在疯狂搜寻目标的丶过热的丶即将烧毁的丶雷达。面具是黄铜色的,是厚重的,是像一张被铸死的丶没有表情的丶脸。面具上只有几个细长的丶用于通风的丶缝隙,从缝隙中喷出的不是他的呼吸,而是带着血腥味的丶温热的气流。他那魁梧的身躯几乎完全被黄铜义体改造,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暴虐威压。

    「队长,搜过了,没有发现任何高能反应,只有林风大人死后留下的那一滩废液。现场的数据波段被一种极其古怪的力量强行抹去了!」一名重装审判官拖着沉重的步伐走上前,朝着审判队长大声汇报着。他的步伐沉重到每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坑,那凹坑的边缘是锋利的,是整齐的,是像被冲压机压过的。他的声音经过金属变声器的处理,显得极其机械和生硬,那声音中没有任何人类的语气丶情感丶温度,只有一种冷冰冰的丶被加工过的丶金属的丶声响。

    「不可能!林风是神教在这一区的代言人,他体内的『神赐之核』被夺走,残留的能量波动绝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全消失!」审判队长那只红色的机械义眼疯狂闪烁,那闪烁的频率快得惊人,快到他的眼球像一盏正在高速闪烁的丶即将烧毁的丶灯泡。他猛地一拳狠狠砸在一旁的废铁堆上,那废铁堆是由生锈的管道丶碎裂的齿轮丶扭曲的钢板堆成的,高度超过了两米,重量超过了一吨。他的拳头砸在上面,「轰」的一声,那废铁堆猛地一震,几根钢管从顶部滚落,砸在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丶清脆的丶像是金属在哭泣般的声响。还有几根被他一拳砸得弯曲丶凹陷丶碎裂。「继续搜!把那些交不起呼吸税的贱民统统给我抓起来,用抽血针把他们的生命蒸汽压榨出来,我就不信逼不出那个该死的异端!」

    隐匿在阴影高处的陈默冷眼看着这一切。他的身体没有动,他的呼吸没有乱,他的表情没有变。像一座被雕刻在悬崖上的丶经历了千年风霜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