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奥迪亚被聒噪得不耐,冷喝一声,“闭嘴。”
温蒂内心酸涩。
爱与不爱太明显了。
因为见过奥迪亚爱人的样子。
温蒂所以才受不了这种落差。
她紧紧捏着轮椅把手,眼里闪过一丝狠毒跟决绝,“好,我不说了……”
轮椅轱辘碾过走廊地板。
最后拐进一间休息室。
温蒂打开了门,给奥迪亚让了个位置。
奥迪亚抬脚走了进去。
厚重的丝绒帘遮得密不透风,光线昏沉得暧昧又压抑。
奥迪亚径直落坐在沙发上,开门见山,“说吧。”
“那老家伙人在哪?”
温蒂勾着唇笑着。
她没回应,而是推着轮椅来到吧台。
随后抬手倒酒。
猩红的酒液顺着杯壁滑落。
鲜艳得像血。
一股醇厚的酒香弥漫开来。
随后,温蒂端着酒杯上前,笑得谄媚,“别那么着急嘛。”
“喝杯酒,我再告诉你。”
奥迪亚长腿交叠,没回应。
温蒂却坚持将酒杯递到奥迪亚面前,“这是 1982 年的罗曼尼康帝,勃艮第顶级名庄出品,全年产量不足百瓶。”
“我找了很久才弄来,特意为你留的……”
“你就试一试嘛……”
温蒂目光坚持。
大有一副他如果不接,就不罢休的姿势。
奥迪亚薄唇轻嗤,“你是真不怕死啊。”
说着,他瞥了眼酒杯,抬手挥开酒杯。
“哐当”一声脆响。
猩红的酒液泼洒在地毯上。
与暗色交融。
红得像染了血的印记。
温蒂行动不便,躲闪不及,冷不丁被泼了一身酒水。
她呵呵冷笑起来,“奥迪亚,我就真的那么让你厌恶?”
“可我明明,只是喜欢你而已……”
奥迪亚皱眉,“我以为你知道,我的耐心一直很有限……”
温蒂却自顾自开口:“我知道。”
“所以……”
她脸色骤变,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我才用卢卡·斯福尔扎的消息把你拖住了。”
越说,她的眼神越炙热。
温蒂话音刚落。
奥迪亚忽然察觉浑身不对劲。
头晕目眩,四肢泛起酸软的麻意。
浑身的力道正一点点抽离。
随之腾升的,是一股难以言说的邪火。
浑身燥热难耐。
奥迪亚扯了扯身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