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副局长整个人处于一个懵逼的状态。
震惊,心虚,脑子在空白了一刹那之后疯狂地转动,他到底是怎么露的马脚?
按理说不会有人知道的。
在他惊疑不定的时候,忽然对上了林晚的目光。
他看到林晚冲着他做了个‘恭喜’的口型。
羞辱感拉满。
林晚还冲着他举了举手,摸着手腕。
她手腕上的手铐没了,但自己的手腕上却多了一副手铐。
侮辱性极强!
陈副局长恨不得当场弄死她。
“看吧,搞破鞋的果然都不是好人!”
“同志,这儿还有他的破鞋,搞贪污的领导身边多半有个更贪的破鞋,你们把她一起带走调查啊!”老太太跳出来了,指着陈副局长和目瞪口呆的朱丽娟,扬起下巴大声嚷嚷。
“他们都狼狗为奸了,啥坏事儿没一起干过!”
她一个老大娘,还有英雄证,就算真的是开口造谣,还能把她抓走劳改啊?
劳改不了一点!
她这么大岁数进去就是吃白饭的,最多批评教育她一顿,然后她再痛哭流涕地诚恳道歉,不就能把她给放出来了!
她这个年纪,正是可以肆无忌惮地张嘴胡说的年纪。
况且,她也不是完全是胡说。
一个贪钱了是真,搞破鞋也是真啊,她只是从中串一串而已!
“对,还有个搞破鞋的!”
“把破鞋也一起抓了!”
“我上回看报纸上说有个贪官,自己贪几千,他的情妇就打着他的幌子贪了几万!”
“抓起来!”
“奸夫淫妇狼狈为奸蛇鼠一窝!”
老太太猛地转头看向吼这一句的眼镜儿男,崇拜之情油然而生!
这家伙是个语文老师吧,真有学问!
听听冒出来的词儿,就比她知道的高级!
瞅瞅这对儿奸夫淫妇,是够狼狈的!
朱丽娟要疯了,她颤抖着指着众人:“你们……你们血口喷人胡说八道,我没有……”
林晚高声道:“朱秘书不愿意跟去协助调查,也想像我一样公开审讯吗?”
“我是问心无愧,心中坦荡!”
“你是什么?”
“死猪不怕开水烫?”
哈哈哈哈哈~。
众人哄笑起来,这位年轻的同志嘴巴是抹了耗子药的吧,不知道她自己舔嘴巴会不会把自己给毒死啊?
朱丽娟气得胸口狠狠起伏,眼眶子都红了。
林晚又挑衅地看向陈副局长:“陈副局长,您敢不敢公开审讯?”
“要是您心里没鬼坦坦荡荡的,趁着经侦办的领导们都在,场地也有,记者同志也是就位的,干脆公开审讯得了。”
“不然您回头就算是出来了,外头的流言蜚语搞不好得传遍祖国的大好河山!”
陈副局长:ヾ(;゚;Д;゚;)ノ゙。
敢个屁!
就是心中有鬼!
他环视四周,恨不能扇自己几个耳巴子,各单位的领导是他喊来的,现在对着他一顿咔咔拍照的记者是他喊来的!
本以为一定会堕入地狱的林晚霍枭夫妻这会儿屁事儿没有,可他却戴上了手铐!
他……
掉进了自己亲自挖的坑里。
把自己埋了!
“林晚,你别得意!”
“你的问题还没搞清楚呢!”
“两万多的财物,你说收就收,怎么不想想史向前为什么会拿出这么多钱来?”
“不管你用钱干了什么,你都收的是赃款,并且没有向组织汇报,你违纪违法!”
陈副局长到底是当了这么多年领导的人,很会转移矛盾和注意力,也很会挑毛病钻空子。
果然,大家窃窃私语起来。
认为他说得有道理,史向前凭啥能拿出这么多钱来?
肯定是贪污受贿或者是抢来的,那是赃款,林晚给安排了不合适。
指不定就是违法违规。
经侦办的同志们也皱眉交头接耳……不,交换意见。
这时,一位进邮所给某空保卫区打电话核实情况的同志出来了,他对经侦办主持公开审讯的同志道:“某空保卫区已经确认林晚同志所说的情况属实。”
“并且,那边说霍枭同志第一时间跟保卫区打了报告,他们师长知道这笔款项的来历,并批准这笔款项的用途。”
这年头穷。
各个部门都穷。
有人能给单位拉一笔钱来,先落袋为安再说。
至于款项的来路……哪个部门该查就查,反正花都花了,他们不会掏出来的!
开玩笑,每年向国库报预算,要拨款跟打仗似的,各个单位全掐得跟乌眼鸡似的。
反正进了国库,他们申请,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