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让朝廷有喘息之机。
然而,这短暂的缓和很快被打破。
业国使臣王鑫缓缓出列,脸上带着看似谦和、实则倨傲的微笑:“宁国皇帝陛下,今年我们业国的岁币,该给了吧?”
大殿内的温度仿佛又降了几度。
岁币。这两个字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每个宁国臣子的脸上。
陈虎豹握紧了拳头。他能感觉到身后武将队列中传来的粗重呼吸,那是压抑的怒火。八十万大军的主帅在此,却要眼睁睁看着皇帝向别国缴纳岁币,这是何等的耻辱!
但他知道,现在的宁国,没有三线开战的资本。
业国有要钱的底气——他们在东北方与女真、罗刹两国常年交战,披甲执锐者超过百万。正是这支庞大的军队,让草原部落从不敢进犯业国边境,只能将贪婪的目光投向相对软弱的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