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会让周仁泰在朝堂上少一个盟友,多一个敌人。而且……”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笑:“陈安远是鸿胪寺少卿,掌管外交礼仪。若是他闹起来,周仁泰的‘德行有亏’,恐怕连吏部尚书的位置都坐不稳了。到那时,赵三民上位,就顺理成章了。”
王林虎心中凛然。大帅这一手,不仅是要除掉周仁泰,还要借机削弱文官集团,同时为赵三民铺路。一石三鸟,狠辣至极。
“属下明白了。”他躬身道,“这件事,属下会办得漂漂亮亮的。”
“记住,”陈虎豹看着他,眼神锐利,“做事要干净,不要留下痕迹。周仁泰毕竟是吏部尚书,门生故吏遍布朝野。若是让人知道是我们动的手,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诺!”王林虎郑重应道。
陈虎豹挥挥手:“去吧。三天内,我要看到上京城开始流传周家的‘趣闻’。”
王林虎躬身退出书房,轻轻带上门。
书房内重新陷入寂静。
陈虎豹独自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