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仁泰最珍惜的,就是名声。
他寒窗苦读三十年,从一介寒门爬到吏部尚书的位置,靠的就是清誉,就是名声。他不能,绝不能因为这两个逆子,毁了自己一世清名。
“爹,您救救我们吧!”周武爬过来,抱住周仁泰的腿,“赌坊的人说了,午时不见钱,就要砍我们的手!”
周仁泰看着这个不成器的儿子,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厌恶。
就是这两个废物,毁了他的一切。
“滚!”他猛地一脚踢开周武,“我没你们这样的儿子!”
周文周武愣住了。
他们从未见过父亲如此冷酷的眼神。
“老爷……”周福还想劝。
“闭嘴!”周仁泰厉声道,“把他们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放他们出来!”
“爹!爹你不能这样!”周文哭喊,“我是你儿子啊!”
周仁泰转过身,不再看他们。
他的心在滴血,但他的理智告诉他——这两个儿子,不能留了。
至少,在名声和儿子之间,他必须选一个。
而他,选择了名声。
门外传来脚步声,管家惊慌失措地跑进来:“老爷!不好了!外面……外面都在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