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的规则——当你有用时,所有人捧着你;当你没用时,所有人都会踩你一脚。
“既已认罪,按律……”周永成顿了顿,“革去一切官职,抄没家产,三日后……午门问斩。”
“谢陛下隆恩。”周仁泰叩首,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被禁军押下去时,经过陈虎豹身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陈虎豹,你以为你赢了?”
陈虎豹面无表情。
“我在下面等你。”周仁泰咧开嘴,露出残缺的牙齿,“这条路,你也会走的。迟早而已。”
陈虎豹依旧没有说话,只是目送他被押出大殿。
三日后,午时。
午门外人山人海。周仁泰被押上刑台时,天空又开始飘雪。
他没有看围观的百姓,也没有看监斩的陈虎豹,只是仰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喃喃自语:
“二十载宦海沉浮,到头来……一场空。”
刀落。
血溅三尺,染红白雪。
一颗人头滚落刑台,眼睛睁得很大,死不瞑目。
围观的人群爆发出欢呼——那是被周家欺压过的百姓,那是嫉恶如仇的普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