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清理门户了。
“大帅,要不要多带些人?”他问,“泉州是徐凯鹏的地盘,他手下有一万步卒……”
“不必。”陈虎豹摆摆手,“我带三百亲卫足够了。徐凯鹏若是聪明,就该知道怎么做。若是不聪明……”
他没有说下去,但眼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虎一不再多言,躬身退下。
房间里又剩下陈虎豹和李牧之两人。
陈虎豹看着李牧之,忽然问道:“李大人,你说,为官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
李牧之想了想,谨慎道:“下官以为,是‘为民’二字。”
“为民……”陈虎豹笑了,“说得对,也不对。”
他走到窗前,望着外面渐渐熄灭的篝火,缓缓道:“为民当然重要。但在这之前,得先活着。活着,才能为民做事;活着,才能实现抱负。”
他转过身,看着李牧之:“而要想活着,就得懂得站队,懂得取舍,懂得……什么时候该狠,什么时候该忍。”
李牧之若有所思。
“你选择投靠我,是站队。”陈虎豹继续道,“你私自调粮救灾,是取舍。而现在,你坐在这里听我说这些,是忍。”
他拍了拍李牧之的肩膀:“好好做。只要你真心为我做事,我不会亏待你。但若是有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