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手中的弯刀在颤抖,能看到……栅栏内,几个被铁链拴着的汉人,正用茫然又期盼的眼神望着这边。
“杀——”
陈虎豹怒吼,斩马刀挥出。
第一道木栅栏像纸糊的一样被劈开。踏雪一跃而过,冲进部落。
迎面是一个手持长矛的草原汉子,他怒吼着刺来。陈虎豹甚至没有格挡,只是侧身避过矛尖,斩马刀顺势横扫。
刀锋划过那汉子的腰部,没有停滞,继续向前。
那汉子愣住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腰——一道血线缓缓浮现,然后,上半身滑落,下半身还站在原地。
内脏流了一地。
陈虎豹看都没看,继续冲锋。
三千重骑紧随其后,像一道钢铁犁铧,狠狠犁进部落。他们所过之处,帐篷被踏平,栅栏被撞碎,人……被碾成肉泥。
这不是战斗,是屠杀。
重骑兵对轻步兵的屠杀。
草原人也有骑兵,但仓促间能组织起来的不过千人,而且都是轻骑。他们试图反击,但轻骑的弯刀砍在重甲上,只能溅起火星;而重骑的长枪、马槊,却能轻易刺穿他们的皮甲。
更可怕的是陈虎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