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您的家人,末将会‘保护’好的。”
秦淮安心中一沉。
保护?分明是软禁!
但他毫无办法。城卫军三万,禁卫军一万二,加起来四万多人,将整个上京城围得水泄不通。而他秦家,虽然养了不少死士,但最多不过千人,根本冲不出去。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看着周永成一天天发疯,看着禁卫军一天天杀人。
第三天。
秦府被一万禁卫军团团围住。
周永成亲自来了。
他骑着一匹白马——这马是他年轻时最喜欢的坐骑,如今已经老了,但还能骑。他一身龙袍,脸色蜡黄得可怕,但眼中那种疯狂的光芒,却比前两天更加炽烈。
“秦淮安,”周永成坐在马上,看着被押到府门前的秦淮安,声音嘶哑,“朕的三个儿子,两个死了,一个不是朕的种。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秦淮安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陛……陛下,老臣冤枉!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啊!”
“忠心耿耿?”周永成笑了,笑得癫狂,“你儿子睡了朕的妃子,生了孽种冒充皇子,这叫忠心耿耿?你派人毒杀太子、二皇子,这叫忠心耿耿?你勾结世家,祸乱朝纲,这叫忠心耿耿?”
他一挥手:“给朕搜!把秦家所有人,全部抓出来!”
禁卫军冲进秦府。
哭喊声,求饶声,打斗声……响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