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手下的兵权,镇国公给吗?”
这话问得太直接了。
直接得让陈虎豹都愣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淮阳郡主那张清冷皎洁的脸,忽然笑了:“郡主不会在和臣开玩笑吧?”
“本宫从不开玩笑。”淮阳郡主神色不变,“镇国公将兵权交给本宫,本宫愿大开宫门,迎镇国公入赘皇室,为皇夫。到时候我们的儿子就是太子,这天下……本宫愿与镇国公共享。”
她说这话时,语气依然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每个字,都像重锤砸在陈虎豹心上。
入赘皇室?
共掌天下?
陈虎豹笑了,笑得有些嘲讽:“郡主,您没和臣开玩笑吧?您知道八十万大军,臣花了多少钱吗?军备、军饷、抚恤、战后安排……已经花了臣七千万两。您一句话就要臣将兵权拱手相让?”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臣斗胆问您一句——您镶金了吗?”
这话太刻薄了。
淮阳郡主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张清冷皎洁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怒意:“你!!”
她站起身,指着陈虎豹:“镇国公!你好歹也是先帝托孤大臣!如此犯上,你如何对得起先帝的知遇之恩!”
陈虎豹却笑了,笑得很坦然:“郡主,那臣就再告诉你一件事——其实先帝一直都想杀了臣,但一直都有文官集团掣肘。我若死了,宁国就会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