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周韵雅,看着这个跪在他面前、用最卑微的方式哀求他的女人,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
他不是圣人,他也有欲望。
周韵雅很美,美得清冷,美得高贵。这样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有几个男人能拒绝?
但他也知道,这不仅仅是欲望,更是政治。
如果他和周韵雅有了关系,那朝堂上那些还忠于皇室的老臣,就会看到希望——皇帝和摄政王联姻,皇室血脉得以延续,这或许是宁国最好的出路。
而他,也能名正言顺地继续摄政,甚至……将来可以让自己的孩子登基。
这确实是一步好棋。
“陛下,”陈虎豹终于开口,“你真的想好了吗?”
周韵雅点头,眼中闪过决绝:“我想好了。”
陈虎豹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周韵雅身体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他怀里。
烛火跳动,映着两人的身影,投在墙壁上,纠缠在一起。
这一夜,养心殿的龙床上,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事。
陈虎豹没有强迫,但也没有拒绝。周韵雅很生涩,但很主动。她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价值,证明自己……不是一无是处。
而陈虎豹,也确实被她的生涩和主动打动了。
他折腾了她很久,久到周韵雅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摆布。
天亮时,陈虎豹起身更衣,周韵雅还躺在床上,浑身酸痛,动弹不得。
“陛下好好休息。”陈虎豹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今日的朝会,臣会主持。”
周韵雅点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陈虎豹转身离开。
走出养心殿时,天已经蒙蒙亮。刘瑾守在门外,看到他出来,连忙躬身:“摄政王……”
“好好伺候陛下。”陈虎豹淡淡道,“今日朝会,陛下身体不适,不会出席。”
“诺。”刘瑾应道,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太极殿。
今日的朝会,气氛有些微妙。
龙椅上空着,摄政王陈虎豹站在龙台前,主持朝政。百官垂手肃立,没有人问皇帝为什么没来,也没有人敢问。
“诸位,”陈虎豹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陛下初登大宝,身体不适,今日朝会由本王主持。”
“谨遵摄政王令!”百官齐声应道。
陈虎豹点点头,从袖中取出一份奏折:“本王拟定了几条新政,今日与诸位商议。”
他顿了顿,继续道:“第一,开设科举。从明年起,每三年举行一次乡试、会试、殿试,选拔人才。不论出身,不论门第,唯才是举。”
这话一出,百官哗然。
科举?唯才是举?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寒门子弟,那些没有背景的读书人,也有机会当官了!
而他们这些世家出身的官员,将不再有优势!
“摄政王,”一个老臣忍不住开口,“科举之事,事关重大,是否……”
“是否什么?”陈虎豹打断他,“是否该先禀报陛下?本王已经禀报过了,陛下准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是说,你觉得本王的决策有问题?”
那老臣吓得跪倒在地:“老臣不敢!”
“不敢就好。”陈虎豹淡淡道,“第二,改革税制。废除人头税,改为按田亩、按商铺、按收入征税。具体细则,由户部拟定。”
“第三,整顿军制。各地驻军,按‘军、师、旅、团、营、连、排、班’重新编制,统一训练,统一指挥。”
“第四,兴修水利。黄河、长江、淮河三大流域,各设水利司,负责防洪、灌溉、航运……”
一条条新政,从他口中说出,有条不紊,清晰明确。
百官听得目瞪口呆。
这些新政,每一条都直指宁国积弊,每一条都关系到国计民生。如果真能实行,宁国或许真能焕然一新。
可是……
“摄政王,”另一个官员小心翼翼地问,“这些新政,需要大量银子,国库……”
“银子的事,不用你们操心。”陈虎豹打断他,“本王自有办法。”
他当然有办法。
苏方定的商会,这半年来赚得盆满钵满;抄没世家的家产,堆积如山;草原缴获的战利品,价值连城……
这些钱,足够支撑新政十年。
“还有问题吗?”陈虎豹扫视全场。
无人敢应。
“那就这么定了。”他一锤定音,“各部回去拟定细则,三日之内呈报本王。散朝。”
“恭送摄政王!”
百官跪倒,恭送陈虎豹离开。
走出太极殿时,阳光正好。
陈虎豹站在殿前的高台上,望着远处巍峨的宫墙,望着这座刚刚苏醒的上京城,心中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