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
两人沉默了片刻,窗外的秋风穿过窗棂,带来远处军营隐约的号角声。
“忻州那次...”陈虎豹忽然开口,“您差点死了。”
王定山下意识摸了摸左肋——那里有一道深深的箭伤,差点要了他的命。当时武国名将夏侯渊设下十面埋伏,将王定山的五万援军围困在忻州山谷。箭如雨下,王定山身中七箭,其中一箭穿透铁甲,刺入肺腑。
“是你单骑冲阵,在万军之中把我背出来的。”王定山声音有些沙哑,“我记得你当时也中了三箭,却硬是杀出一条血路,把我送到军医那里时,你背后的箭杆都折断了。”
陈虎豹笑了笑,没说话。
那场战斗是他穿越后经历的第一场真正的大战。现代特种兵的战术思维与这副身体的霸王之勇结合,让他创造出近乎神话的战绩——但也让他明白,在这个时代,个人勇武终究有限。
“定山兄。”陈虎豹忽然换了称呼,“您恨我吗?”
王定山握杯的手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