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手指点在哀鸣关上:“三国博弈,如同这沙盘对弈。去岁盟约,不过是因草原势大,三家不得不暂时联手。如今迪力失温与本王签下诺加斯盟约,一年半内不会南下。这平衡,自然就打破了。”
王鑫脸色微白。陈虎豹所说,句句戳中业国最隐秘的算计。
“王爷既知三国互相制衡,更应明白,宁国若与业国开战,无论胜负,都将元气大伤。届时武国若西进,草原若南下,宁国如何自处?”王鑫做最后努力,“我业国带甲百万,将士皆生长于苦寒之地,常年与罗刹、高句丽征战,骑兵三十万,兵甲精良。王爷虽有霸王之勇,但真要拼个两败俱伤?”
陈虎豹转身,目光如刀:“王大人,你我都是明白人,何必再说这些场面话?若此刻局面倒转——是业国兵强马壮,而宁国内乱方定——你们会放过这个机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