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东段城墙失守!”慕容恪浑身浴血奔来,“宁军打开了城门机关!”
慕容坚浑身一震:“不可能!城门有三道铁闩,千斤闸也已放下!”
话音未落,关下传来沉闷的撞击声。
是撞车。
四辆特制撞车在攻城车掩护下抵达城门。这些撞车顶端不是传统圆木,而是包铁锥头,由二十名壮汉推动,每一次撞击都让包铁城门剧烈震颤。
“倒金汁!泼热油!”慕容坚嘶吼。
守军从城头倒下滚烫的金汁和热油,下方传来凄厉惨叫。但撞车有顶棚保护,操作撞车的士兵伤亡不大。
“轰——!”
第三次撞击,城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门后的三道铁闩,最外一道已经弯曲。
“父亲!宁军骑兵动了!”慕容恪指向关外。
原来,左右两翼骑兵的迂回不是佯动。他们在关墙两侧找到缓坡,竟然策马冲上!虽然坡度陡峭,但这些宁国骑兵骑术精湛,战马也都是精选良驹,竟然真有一千余骑冲上了关墙两侧的坡地。
这些骑兵不攻城,而是在坡上张弓搭箭,从侧面射击关墙上的守军。
关墙守军顿时陷入三面受敌的窘境——正面要应对攀城死士和撞车,左右要防备侧翼箭雨。
“放千斤闸!”慕容坚咬牙下令。
这是最后手段。千斤闸一旦放下,城门将彻底封死,但关内守军也无法再出关。
“轰隆——!”
巨大的铁闸从天而降,砸在城门洞内,尘土飞扬。撞车撞击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