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虎豹的铁骑,究竟有多强。
十月十五,哀鸣关。
硝烟尚未散尽,城墙上那道三丈宽的缺口触目惊心。碎石瓦砾间,宁国工匠已连夜搭建起临时木栅,三千重甲营士卒持戟而立,警惕地望着关外荒野。
关内,秩序正在恢复,但这种恢复带着鲜明的陈虎豹印记。
陈虎豹的行辕设在原哀鸣关守将府邸。这座府邸本属慕容坚,如今门口“慕容”二字牌匾已被摘下,换上临时赶制的“宁国东北行军大元帅府”木牌。
府邸内外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最核心的内院,由虎贲营统领陈虎一亲自布防。
陈虎一,陈虎豹族弟,年方二十四,却已是跟随陈虎豹从百夫长一路杀上来的老部下。此人寡言少语,唯陈虎豹之命是从,统率三百零六虎贲如臂使指。
“大帅,府内防卫已安排妥当。”陈虎一抱拳禀报,“虎贲营分三班轮值,内院十二人,中庭二十四人,外院四十八人,余下随时待命。所有进出人员皆需查验腰牌,饮食饮水由专人试毒。”
陈虎豹正在查看沙盘,头也不抬:“虎一,不用这么紧张。慕容坚已退守八十里外的石门关,宇文护大军至少还要三天才能到。”
“大帅安危,关乎全军士气,关乎宁国国运,不可不慎。”陈虎一语气坚定,“昨日破关时,业军溃兵中混有死士七人,试图靠近大帅行刺,已被虎贲营格杀。业国绝不会善罢甘休。”
陈虎豹这才抬头,看着这个面容与自己有三分相似的族弟,点了点头:“好,听你的。但也不要太过扰民,关内百姓刚经战火,莫让他们觉得我们比业军更严苛。”
“末将明白。”陈虎一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