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
“西南军团好样的!”
“这回看武国人还敢不敢趁火打劫!”
陈虎豹没有制止诸将的激动。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咸丰郡的位置。那里已被褚柏河重新插上宁国旗。
“褚柏河没有贪功冒进。”他缓缓道,“打下咸丰郡后,他停止进攻,就地布防,与胡太安残部二十万遥遥对峙。这一步……走得极稳。”
虎一恍然:“褚将军这是在为大帅分忧!西线稳住阵脚,我们东线就不用急着回援了!”
陈虎豹点头。
褚柏河这仗,打得漂亮。不止是赢,是赢而不贪,胜而不骄。
他顿了顿,忽然问道:“胡太安还剩多少兵马?”
斥候答:“约二十万,退守咸丰郡以西的平寿、益都一线,与褚将军对峙。”
“军备如何?”
“武军士气低落,器械损耗严重。我军新式装备优势明显,单兵战力远胜武卒。胡太安虽有名将之称,但麾下多是去年咸丰郡溃败后重组的部队,不堪再战。”
陈虎豹轻轻点头。
去年咸丰郡一战,他率二十万青阳边军,打得武国三十万大军溃不成军,斩首七万,俘虏五万,胡太安仅以身免。
那是武国近三十年最惨痛的一场败仗。
而那一战的阴影,显然至今仍笼罩着武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