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的猛攻,损失十五万人,却依然没能攻破忻州。那些火炮,那些火枪,那些不要命的大秦守军,让他一次次铩羽而归。
“将军,”一个部将小心翼翼道,“咱们的伤亡太大了。弟兄们士气低落,再这么打下去……”
迪力失温猛地抬起头,目光阴鸷:“再这么打下去怎么样?”
部将打了个寒噤,不敢再说。
迪力失温站起身,走到帐外,望向忻州的方向。
那座该死的城,依然屹立在那里,岿然不动。城墙上的玄色龙旗,依然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陈虎豹,”他咬牙道,“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陈虎豹,早已不在忻州。
十五天前,当他的大军刚刚抵达忻州城下时,陈虎豹就已经悄悄离开了。带着十万骑兵,翻越温岚山,直插他的后方。
他更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草原深处,一支大秦骑兵正在飞速前进。他们的目标,是草原人的老巢——狼居胥山。
与此同时,西线和南线,也传来了消息。
青阳郡,武国六十万大军猛攻半个月,死伤十余万,寸步未进。
齐鲁三郡,业国五十万大军猛攻半个月,死伤八万余,同样寸步未进。
大秦的火炮,让所有人都刷新了认知。
那些曾经的战争常识,在火炮面前,全部失效。
城墙,不再是坚不可摧的屏障。再厚的城墙,也挡不住一轮轮炮击。人海,不再是不可战胜的力量。再多的人,也填不满火炮轰出的死亡地带。
三国联军,陷入了一片愁云惨淡之中。
武国大营。
李元昊坐在中军帐里,脸色铁青。
半个月了,六十万大军,死伤十余万,连青阳郡的城墙都没摸到。那些火炮,那些火枪,那些不要命的大秦守军,让他一次次铩羽而归。
“陛下,”一个部将小心翼翼道,“咱们的粮草快不够了,弹药也快用完了。再这么打下去……”
李元昊猛地一拍桌子:“够了!朕知道!”
他站起身,来回踱步,焦躁不安。
大秦的火炮,太厉害了。他的军队,根本冲不上去。每次冲锋,还没靠近城墙,就被炮火轰得七零八落。那些侥幸冲到城下的,也被火枪打成了筛子。
这仗,怎么打?
“传令,”他咬牙道,“暂停进攻,休整三日。派人去业国和草原,问问他们打得怎么样了。”
业国大营。
赵恒的脸色更加难看。
五十万大军,死伤八万余,寸步未进。他的将领们,一个个灰头土脸,不敢抬头看他。
“废物!都是废物!”他破口大骂,“五十万人,打半个月,连城墙都没摸着!你们还有什么用?”
将领们跪了一地,大气都不敢出。
赵恒骂累了,瘫坐在椅子上,喃喃道:“怎么办?现在怎么办?”
没人能回答他。
旭日帝国大营,迪力失温同样焦头烂额。
可就在这时,一个更坏的消息传来。
“将军!大事不好!”一个探子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后方……后方发现大秦骑兵!至少十万人!正在向狼居胥山挺进!”
迪力失温霍然站起,脸色剧变。
“什么?!”
他一把抓住探子的衣领:“你再说一遍?”
探子浑身发抖,结结巴巴道:“大秦……大秦骑兵,至少十万人,从温岚山方向杀出来,正在向狼居胥山挺进。沿途的部落……沿途的部落全部被屠,一个活口都没留!”
迪力失温松开手,踉跄后退两步,面如死灰。
温岚山?
那是绝路,怎么会有大军通过?
他猛地想起什么,抬头望向忻州方向。
陈虎豹……
这些日子,他一直没有露面。
他一直以为,陈虎豹躲在城里,不敢出来。
可现在看来——
“陈虎豹!”他咬牙道,“你好狠!”
同一时刻,上京城。
苏方定站在商会总舵的大厅里,手中拿着一封密信。
密信上,只有一行字:
“即日起,切断与三国所有贸易。”
苏方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望向大厅里密密麻麻的商贾们。
“传陛下旨意,”他沉声道,“从今日起,大秦所有商队,停止与武国、业国、草原的一切贸易。已经出发的,立刻召回。已经到达的,就地封存。谁敢私通敌国,诛九族!”
商贾们面面相觑,却无人敢反对。
很快,边境上的互市全部关闭。商队纷纷返回,货物全部封存。那些正在路上的商船,接到命令后,立即调转船头,返航回国。
武国、业国、草原,一夜之间,失去了所有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