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豹的大军,抵达长安城下。
城墙上,早已没有了守军。城门大开,百姓们跪在道路两旁,瑟瑟发抖。
陈虎豹策马进城,穿过空荡荡的街道,来到皇宫前。
皇宫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一片狼藉。破碎的瓷器,散落的书籍,翻倒的桌椅,到处都是。
陈虎豹走进大殿,看见龙椅上躺着一具尸体。
李元昊。
他已经死了十几天,尸体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一股恶臭。
陈虎豹站在他面前,沉默片刻,淡淡道:“把他埋了。毕竟是一国之君,给他留点体面。”
虎一领命,让人把尸体抬走。
陈虎豹转身走出大殿,站在台阶上,望着这座沦陷的城池。
“传令,”他道,“安抚百姓,恢复秩序。开仓放粮,赈济灾民。愿意归顺的,既往不咎。愿意逃走的,也不阻拦。大秦的旗帜,从今天起,就插在这里了。”
“遵旨!”
天圣七年九月初,业国,金陵。
王定山的军队,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这座空城。
赵恒逃了,方文山也逃了,官员们跑的跑,散的散。剩下的百姓,早已被金融战折磨得奄奄一息,哪里还有力气抵抗?
王定山策马进城,看着街道两旁那些面黄肌瘦的百姓,心中五味杂陈。
这就是战争的代价。
这就是金融战的恐怖。
不费一兵一卒,就能让一个国家崩溃。
他翻身下马,走到一个老人面前,蹲下身,轻声道:“老人家,你们受苦了。从今天起,你们是大秦的子民了。朝廷会给你们发粮,给你们治病,让你们过上好日子。”
老人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泪水。
“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