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人垂头丧气的。
有人想抖机灵:“我身上没有太多财物。”
“没关系。”浓玉山微笑。
不久后。
副将将一摞欠条整理好。
江州本地的官员抱着石头,弱弱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不行。”
“?”
他们只见,浓玉山的手指在卷轴上移动了一寸。
找到要看的东西念道:“白石磊,上月在茅房里偷偷说公主殿下的坏话,诽谤皇室,你可知罪?”
白石磊内心冷笑一声。
他是说过裴知月的坏话,可从来没有在蹲坑的时候说。
为了师出有名,这帮人都开始胡说八道了是吧?
把今天的事说出去让百姓听听,肯定没一个人信。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白石磊认栽:“知罪。”
浓玉山满意地笑了:“十石粮食,明白?”
“明白。”
“你们呢?”
众人垂头丧气地点了点头。
接下来。
浓玉山又开始各种敲诈。
找了各种离谱的理由。
连他们的出生年月日和裴知月还有越帝相克意图不轨,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
总之从睿王府出去之后,他们的家资十成赔了九成。
浓玉山还说:“公主殿下心善,还给你们留下了养家糊口的东西,换做是我,定然是一个不留的。”
众人:.......
康宁二十年六月,他们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裴知月心善。
宴席上出言嘲讽夏家不给睿王面子的人都后悔了。
一些和夏家走得近的家族都逃过了这次的劫难。
他们悔啊。
这破宴会,谁爱来谁来。
待一帮人散伙后,玉虎军还在抄睿王的家。
浓玉山乐呵呵的看着旁边摞着的欠条,满心都是欢喜。
公主殿下可是说了。
事成以后,这些脏款,分三成充做玉虎军的军资。
发财啦~~~
睿王府今日的热闹整个江州都知道。
因为是喜庆的事,所以长街上都挂着灯笼,入夜了还有人在外走动。
因此当玉虎军出现时,基本上百姓们都知道了。
一个个全都回家关上门,噤若寒蝉。
等到天亮时。
睿王及同僚意图谋反,并刺杀镇国公主的事已经张榜贴了出来,被谢凌风带来的官吏大声宣读着。
还有世家。
上面罗列了一条条世家的罪证,听得百姓义愤填膺。
“简直一派胡言!崔家一世清流,崔家主每年都赈灾施粥,前几年还出钱维修了学堂,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人群中,站着几位青衫文人。
这话刚落,另一人就附和道:“还有高家,每年过年都大摆流水席,就是为了让我们都吃一口,过个好年,大家都忘了吗?”
官吏闻言却冷着脸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上面有证据!”
文士不依不饶:“什么证据?我看分明是伪造!公主殿下此番行径,是要寒了全天下学子的心吗?”
“伪造?身为皇室,又岂会做如此行为,你简直满口胡言,把他给我拿下!”官吏愤怒,小裴大人多么清风朗月的人啊,是那种人吗?
睿王倒台了。
洛川世家有五家都被查抄。
事情发生的猝不及防,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裴知月还有些恍然。
前段时间,她就去给越帝递了消息。
虽没有对方谋反的确凿证据,不过都到了这种地步,有没有已经不重要了。
至于他们养的兵马,炸药一响,魂都吓没了些。
后续的处理才是麻烦的事。
半月前将这帮人下了大狱后,天下的文人学子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
诗文满天飞,字字句句都在攻讦裴知月,说她谋害忠良。
更有阴私之物趁乱悄悄潜入江州,暗处煽风点火,意图搅乱民心。
谢凌风连日追查,接连端掉好几处隐秘窝点,里面藏着兵器甲胄,竟已是一支小规模私兵。
这帮人暗中串联,在城内蛊惑百姓,图谋造反劫狱。
可他们万万没料到,还未等起事,便被人举报。
得益于谢凌风让说出先生在江州传播的故事,百姓们都深信不疑裴知月是神霄大帝的女儿,辨忠奸的能力一流。
小裴大人都说你是奸了。
那你不就是吗?
至于天下其他州府。
有天幕先前一次次背书,民心并未大乱。
尤其是云州、青州、潞州等地,更是稳如铁桶。
甚至有不少胆敢在民间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