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蒙摆手轻笑:“金银玉器我不赌,我若赢了,小裴大人只需赠我一副亲笔诗词即可。”
嘿嘿。
他虽然第一天就淘汰了。
可他有别的方法。
“嘿......你这人别得寸进尺!”赤牙原本正因为自己的失败闷闷不乐呢,一听有人敢和他心目中的神提条件,立马切换战斗状态。
刚说完就对上裴知月的眼神,又瞬间怂了下来:“咳咳咳.......”
只见他掏出一个重重的荷包放在桌子上,大声道:“我跟小裴大人,秦小将军必胜。”
“这......”原蒙犹豫。
“没事,既是下注就有彩头,你若是赢了,玉佩可拿走,诗词也可以有。”裴知月心下好笑,赤牙这次怕是要大出血了,待会儿就让秋穗将昨天刚弄出来的吃食方子送过去安慰一下。
这赤牙,才在云州扎根多久,就吃得圆圆的。
那很爱吃了。
“那感情好。”原蒙应了。
比赛开始。
裴知月很快便懂了原蒙的自信从何而来。
邓欢与彭黑刚开局便默契配合,两人一左一右,先将秦昭逼出了擂台。
“好!”原蒙鼓掌,唇角的笑是越扩越大。
他的诗词啊!
有了!
小裴大人的玉佩啊!
也有了!
传家宝?
都有了都有了!
“我输了。”裴知月坦然承认,语气里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带着笑意。
“哪里哪里。”原蒙控制不住笑。
他赢了裴知月!
哦买嘎,回去就跟父亲母亲说看能不能族谱给他单开一页。
“你这个时候倒知道谦虚了。”赤牙冷哼了一声。
输了银钱他并不难受。
他难受的是怕长生天难受。
什么?
你问他长生天怎么会看错?
别问。
问就是她肯定是让着别人的。
“小裴大人日理万机,肯定对别人不太了解,我和彭黑吃过几顿饭,这家伙别看外表憨憨的,可心里机灵着呢。”说到这儿,原蒙有些咬牙切齿。
“看来原大人这是交到了好友。”裴知月笑。
原蒙沉默。
好友吗?
债主还差不多。
彭黑几顿饭吃了他两个月的俸禄,两个月啊!
就在这时,秦昭垂着脑袋一脸丧气地走了过来,规规矩矩地给裴知月和原蒙爹娘行了礼,一言不发地缩到一旁坐下,整个人都蔫蔫的。
裴知月见状,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就在这时,擂台之上骤然爆发出一声震耳的闷响。
邓欢与彭黑终于正面交手,两人皆是力大如牛,一出手便是硬碰硬,没有半分花哨招式,全是实打实的硬碰。
彭黑双臂粗如柱石,一拳砸出,拳风呼啸着扫过擂台。
邓欢却不闪不避,猛地抬手格挡,咚的一声重响,震得擂台木板都微微发颤,连台下的观众都觉得脚下一震。
“好力气!”百姓轰然叫好,喝彩连连。
彭黑咧嘴一笑:“能接住我一拳的,你是第一个!”
邓欢脚步一踏,地板竟似微陷半分,她反手一抓,精准扣住彭黑的手腕,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手套传来:“今日定要把你摔下擂台!”
两人角力拉扯,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沉闷的轰响。
邓欢的马尾在风中甩动,额角的汗珠滑落,彭黑的额筋暴起,粗布衣衫被撑得鼓鼓作响。
台下的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招式。
原蒙看得眼皮直跳,忍不住低声嘀咕:“这两个煞神......这哪是比武,分明是拆擂台呢!”
裴知月轻笑一声,目光依旧落在蔫头耷脑的秦昭身上,轻声开口:“秦昭,这二人天生神力,世间少有,你输给他们,并不丢人。”
话音刚落,擂台之上又爆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闷响。
彭黑双臂绷得青筋暴起,如两根铁柱,死死扣住邓欢的手腕。
邓欢也不甘示弱,腰腹发力,浑身肌肉鼓起,硬生生顶住这股巨力,两人僵持在原地,周身裹着一股悍然的气劲。
剑拔弩张之际,观众们都紧张得大气不敢喘,可就在这时,几道粗厚的声音穿透寒风,清晰地传了过来:
“欢欢加油!娘亲爱你!”
“爹爹也爱你!给俺闺女助威!”
“姐姐你是最棒的!我们都支持你!”
是邓欢的家人,他们挤在看台前排,挥舞着手臂高声呐喊。
这三道声音落下,擂台上的邓欢仿佛打了鸡血,双腿死死蹬住擂台地板,脖子憋得通红,额角的青筋都跳了起来。
下一秒,她猛地发力,竟叩住彭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