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刻。
此时越国的光景,在周继泽的治理下,已经好了许多。
不过百姓还是面带菜色,看上去并不是多么健康。
“奇怪.......怎么偏偏在这个时间段停顿?难道发生了什么大事?”越正帝面露疑惑。
他没注意到。
在他话音落入周继泽耳中的那一秒,后者挺了挺胸膛。
周继泽光是想想接下来的画面就忍不住面带笑意。
他的好女儿。
他的好丞相。
他们越国上下最有才华的人——要出场了!
没过多久。
记忆深处的景象就播放起来。
当人群中一位身形单薄的女孩儿站出来,说想要成为女官时,整个房间都陷入寂静。
“嘶——此女好大的口气!”越安帝道,他现在是不敢说女子能不能为官了,毕竟老祖宗们都看着呢。
“不过也很大的魄力。”越武帝面带赞赏,虽说他也是大男子主义,不过也不会妄加评判。
越明帝瞥见周继泽微笑的脸,突然福至心灵:“如果我没猜错,咱们越国的变化就来自于这名女子?”
周继泽继续笑,不否认也不承认,而是道:“各位老祖请接着往下看。”
这副胸有成竹的态度让大家心中都有谱了。
于是一个个前所未有的认真。
越文秀帝目光牢牢黏在少女身上。
上下细细打量半晌。
除去容颜绝色、美得夺目出尘以外,实在看不出别的特异之处。
当她缓缓吟完《悯农》时,一众帝王神色松弛,暗自点头。
只赞她年少知书、体恤农苦,不过是位颇有才情的闺中佳人。
可待到那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落地后,整间屋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诸位帝王齐齐变色。
越文秀帝猛地前倾身子,原本闲散搭在膝头的手掌攥紧龙袍,眼底漫起震惊,他屏息凝神盯着那人,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越武帝坐直腰身,眸中翻涌震撼,半生戎马治国,穷尽一生所求,竟被眼前少女一言道尽本心。
素来崇文重儒的帝王双目圆睁,身子微微发颤,口中欲言又止,穷尽毕生研读圣贤典籍,都难凝练出如此胸襟气魄。
还有数名守成帝王彼此对视一眼,皆从旁人眼中看见同款错愕。
方才小觑的心思烟消云散,一个个正襟危坐,收起所有轻慢。
所有人的心神,尽数被句宏愿震慑。
越成祖久久无言。
是他不想说话吗?
不是的。
他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形容画面中的那个女孩。
他此刻终于懂了,为何周继泽自始至终那般从容淡然。
原来所有的底气,皆源于眼前之人。
他也在她的身上,看见了万丈光芒,看见了属于整片越国的璀璨未来。
越成祖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他僵硬许久的身体终于有了动静,嗓音干涩沙哑:“她......她叫什么名字?”
周继泽眉眼间骄傲,脊背挺直,字字铿锵:“裴知月。”
“裴知月?”
越明帝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眉头微蹙,飞速在脑海中翻阅越国士族族谱与朝臣名录,沉吟着出声试探:“莫非是前朝贤臣裴急的后代?裴氏名门,世代清正,倒是配得上这般风骨。”
周继泽轻轻摇头,语气平和:“只是同姓罢了。”
一旁的越安帝闻言,忽然眸色一动,脑中闪过一个不起眼的人名,带着几分诧异与,随口问道:“那莫不是裴风南的女儿?我这一朝只有一个姓裴的,我记得此人资质平庸,政绩寥寥无奇,当年是我亲自下旨,将他贬去偏远州府任职呢。”
话音落下,周继泽颔首。
越安帝脸上布满了难以置信的错愕,随即涌上满心唏嘘,连连摇头轻叹:“真是没想到......真是万万想不到啊!”
谁能预料,那个被他弃之不用的平庸官吏,竟能养出这般心怀天地、格局震古烁今的女儿!
此刻房间里所有帝王,心中根深蒂固千年的偏见,正在寸寸崩塌。
从古至今,世人皆默认女子囿于闺阁、相夫教子,难登朝堂,难理国事。
可裴知月这四句箴言,字字振聋发聩,句句直击大道!
众人心神激荡,心绪翻涌不息。
别说越安帝在位时麾下的满朝文武、当世鸿儒,纵使溯遍千百年悠悠岁月,览尽历朝历代的贤臣名士,又有几人能有此胸襟、立此宏愿?
然而,让他们惊掉眼眸的东西还在后面。
就在众人沉浸在震撼中时,天地间生出异变!
“那是什么?!”
当视频的视野移动到了天上时,他们这才发现。
越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