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子!”
“逆子!”
陆青枫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将手边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白瓷碎片混着滚烫的茶水四溅,堪堪落在秦悠悠的脚边。
秦悠悠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他的胳膊,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与宽慰:“伯父,您消消气,连我都没办法将之野劝回来。”
“他的脾气您一贯是知道的,软硬不吃,更何况现在他身边还跟着个小姑娘,满心满眼都是人家,哪里还听得进旁人的话。”
她说着,抬手虚掩住泛红的眼眶,做出一副伤心又无奈的模样:“伯父,依我看……之野怕是不会再回来了……”
她垂着眼,眼底却闪过一丝算计——她必须和陆氏联姻借陆家的势,只有这样,才能坐稳秦家继承人的位置,才能牢牢攥住自己想要的一切。
陆青枫胸口剧烈起伏着,怒声低吼:“岂有此理!”
“当初我就不同意他去当什么劳什子老师!”
“老老实实回来上班,等着接我的位置,难道不好吗!”
秦悠悠连忙顺着他的话,微微垂下头,语气带着自责:“伯父,都是悠悠不好,没能劝动之野,让您烦心了。”
陆青枫拍着她的手背,语气满是宽慰:“唉,怎么会怪你呢?”
“之野那孩子从小就犟,跟头倔驴似的,难为你这么多年一直让着他!”
秦悠悠柔柔一笑,顺着他的话接下去:“我比之野还要大上一岁,他又是男孩子,懂事本就晚些,让着他也是应该的。”
她说着,又轻轻拍了拍陆青枫的手背,温声劝道:“伯父您得宽心才是,之野只是一时贪玩,迟早会想明白的。”
心底却暗自得意——只要讨好了陆伯父,陆之野身边那个小妖精,这辈子都别想踏进陆家的门。
过不了,陆伯父这一关。
陆青枫眼中满是对晚辈的欣赏和疼爱,拍着她的手,语气笃定:“也就你受得了他那臭脾气,将来之野身边有你照顾,我也就放心了。”
“你可是我一向看重的儿媳妇。”
秦悠悠立刻含羞低下头,指尖轻轻绞着裙摆,语气带着几分娇嗔的推脱:“伯父,这都还没影的事呢。”
她话锋一转,似是无意般提起,语气里带着点委屈:“而且,之野身边现在可还有女朋友呢……”
陆青枫闻言,当即重重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呵,只要我不同意,他身边那些狂蜂浪蝶,就别想踏进我陆家的门!”
“他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我家的门吗!”
“去看看你的好姐妹吧,眼下雪儿怀孕辛苦。”陆青枫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期许。
“你和她多走动走动,到时候你嫁进来,你们还是一家人,也好早早磨合磨合婆媳关系。”
他丝毫没察觉到秦悠悠眼底闪过的那一抹凝滞。
沉默了两秒,秦悠悠才勉强牵起嘴角,应声答道:“是,伯父。”
“我待会儿就去买点东西看看她,我记得大学时候她最喜欢吃燕窝和榴莲了。”
“我把这两样都带去,雪儿一定高兴!”
陆青枫满意地点头,夸赞道:“嗯,不愧是好姐妹,心思就是细!”
秦悠悠垂下眼帘,压下心底翻涌的恶心,脸上依旧挂着温顺的笑意,连连点头应和。
不过就是一个二流货色,当初爬之野的床爬不成,转而去爬陆伯父的床。
我呸,还想当她的婆婆!
哼,凭她也配!
——
这边,陆之野端着咖啡,看着工人上门换门锁、搬旧沙发,估摸着时间北妤宝该到高铁站了,便熟门熟路地拨通了她的号码。
电话嘟了两声才被接起,他率先开口,语气带着笑意:“宝宝,回家了吗?”
“还没有,今天人回家的太多了,我爸说来接我,结果堵在路上了。”北妤宝的声音闷闷的,她正蔫蔫地坐在高铁站外广场的石墩子上。
“听你这语气,心情不怎么样啊。宝宝遇到什么事了?”陆之野轻抿了一口咖啡,他总能第一时间捕捉到小姑娘的小情绪。
“刚才下高铁我才发现,我的蝴蝶耳钉丢了一个,现在只剩孤零零的一只了~”北妤宝说着,就发了张照片过来,屏幕里的耳钉果然只剩单边,衬得耳垂都空落落的。
“丢了就丢了,老公给你补就是了。”陆之野大手一挥,又开始盘算着怎么给她花钱
“等你回来就能看见,老公不光给你补耳钉,还带你去买金镯子、金耳环。”
“我不要金耳环,不好看。”小姑娘皱着眉,显然对金灿灿的首饰没什么兴趣。
“买小了当然不好看。”陆之野振振有词,语气里满是宠溺,“买大一点的,克数多一点的,戴在我宝宝身上,肯定珠光宝气的好看。”
他心里头暗暗想着,他的小姑娘,要哭也只能在金窝银窝里哭。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