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缺氧脑子进入到呆滞状态了。
一直到北妤宝脑子都是懵的,陆之野才松开她。
软乎乎倒在他的身上喘着粗气,陆之野的嘴唇都被咬肿了。
男人的大掌托住她的脸,微微扬起他低沉又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休息好了,该我了。”
北妤宝刚要挣扎起身就被他又拉了回去、男人咬着她的耳朵冲着她的耳朵吹气:“连个当小三的机会都不给我。”
“你就该是我的私有物。”
“江北淮算个屁。”
说来说去还是江北淮,他就是吃醋。
几天没完没了。
那夜很漫长,陆之野要得又凶又狠。
一直到晚上,陆之野将脖子上的对戒取下女戒,戴在浑身都带着暧昧红痕北妤宝的无名指上。
男戒戴在他的手上。
“你戴上了,以后我就不戴了…”陆之野隐晦暗示,他低头亲了一口她的小手。
北妤宝已经被做昏了过去,压根就没有听见她的话。
“嘴硬的宝宝,既然你不答应我就只能把你关起来了。”
“没人能救你”
“因为你不乖,把你关进地下室好不好?”
“不要读书了,好不好?”
陆之野突然伤心了起来:“就是因为宝宝要读书,所以宝宝才推开了我。”
“宝宝可以不用读书,就算宝宝什么都不做我也养得起宝宝。”
男人阴鸷一笑,带着病态阴森感:“不过没关系,把宝宝关起来就好了~”
“只用给我一个人看”
“我们马上就回到从前了。”
陆之野抱着人起身,来到门前看着那碍事的链子厌恶地抽开了。
打开他公寓的门,将人送到那张他精心打造的大床上,犹如囚牢一般的大床关着北妤宝。
陆之野抱着她,看着她的脸吸附了上去。
如水蛭般狠狠地吸,狠狠地咬。
只有抱着人,狠狠咬。
这一年他内心疯长的思念,还有空虚才得到一丝丝的满足和安慰。
疯狗就该配一根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