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怕我一个决策失误,让你公司亏几个亿?”金斯年抱着胳膊,半开玩笑地威胁。
陆之野已经拎起行李箱往门口走,脚步都没停:“你虽然爱玩、爱跑车、看着像纨绔,但我信你。”
“真亏没了,那就只好你帮我补回来。”
“私章在抽屉里,该签字直接用。”
话音落,人已经快步出了办公室,门轻轻带上。
金斯年看着一桌子快堆到天花板的文件,又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无奈扶额,长长叹了口气:“真是交友不慎……这辈子算是栽你手里了。”
嘴上虽抱怨,手却已经认命地拿起了最上面的文件,认命帮他守起了公司。
他发誓也要去谈个恋爱,尝尝爱情的甜!
凌晨三点,北妤宝是被勒醒的。
像是有只发烫的大狗狗死死黏在她身上,又抱又蹭,又亲又咬,又热又沉,闷得她喘不过气。
她迷迷糊糊伸手去推,指尖触到一片温热紧实的腹肌。
熟悉的触感。
陆之野刚赶回来,抱着她亲热没几秒就被嫌弃,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路奔波的沙哑:“干嘛呀,我连夜赶回来的,你就这么嫌弃我?”
一点良心都没有!
“热……好烫。”北妤宝揉着眼睛,懵懵睁开眼,视线还没聚焦,就看见了一张熟悉的脸: “嗯?你怎么回来了?”
“宝宝惊不惊喜?”陆之野低头蹭她的额头。
北妤宝脸上没什么表情,抬手伸手掐住他的脸颊,小声呢喃:“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都掐疼了,怎么会是梦。”陆之野耷拉着眼,委屈又纵容,张口轻轻含住她的指尖咬了咬。
清晰的痛感传来,北妤宝瞬间清醒了大半,捂住脸又惊又懵:“你怎么真回来了?公司的事都处理完了吗?”
陆之野埋在她颈间,一口一口嘬着她的脸颊,声音含糊又黏人:“没有啊,丢给别人了。”
“怕你一个人怕黑,我就回来陪你了~”
北妤宝娇气地哼了一声:“我才不怕呢,你这么赶回来,会不会耽误公司的事啊?”
“还说不怕,满屋子蜡烛都点上了,骗谁呢。”陆之野低头轻笑,挑眉逗她,“害怕就直说,我的怀里又不是不让你钻。”
北妤宝往他怀里又缩了缩,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小声又问:“你公司真的不用忙吗?”
陆之野紧紧抱着她,柔声应道:“嗯,公司少了我照样转,你别担心。”
“我真的不害怕。”她还在倔强强调。
“好,你不怕,是我怕你害怕,非要跑回来的。”陆之野满心纵容地顺着她。
北妤宝打了个软软的哈欠,困意卷了上来,懒懒开口:“你吃饭了吗?”
“我炖了鸡汤……在锅里呢。”
她已经全然忘记停电了,还是在她鸡汤炖进去没多久后停的电。
已经是睡懵了。
“宝宝特意为我做的?”陆之野眼睛一亮,“那我必须尝尝。”
把人放回被窝掖好被角,才轻手轻脚起身,往厨房走去。
陆之野打着手电走进厨房,先掀开炖鱼的锅盖一看——
里面那条鱼还活得精神抖擞,在水里慢悠悠游着,正啃她丢进去的葱叶,鱼眼对上他的目光,还像做贼似的缩了一下。
他当场愣在原地,哭笑不得。
原来宝宝说的“杀鱼”,是把鱼养在锅里,让它自己孤独终老啊。
好杀,好杀宝宝!
让鱼自己孤单死。
他轻轻盖回锅盖,转头掀开菜罩,里面摆着一盘黑焦焦、硬邦邦的不明物体。
端出来凑近一闻,糊味直冲鼻子,勉强能看出是虾的形状。
这……是虾?
凉透了不说,根本没法入口。
陆之野皱皱眉,直接端去倒掉了。
最后他打开电饭煲,想看她最有信心的鸡汤——
鸡块又大又生硬,连血丝都还在,完全没煮透,别说入味了,根本就没熟。
我宝宝今天晚上吃得啥啊!
没他,怎么就把自己养成这样了。
陆之野沉默几秒,忽然一点也不羡慕江北淮了。
原来那位吃到的,也不是什么人间美味。
陆之野挽起衬衫袖子,换了把锋利的刀,利落捞起锅里还在游的鱼,手起刀落处理干净,刮鳞去内脏一气呵成。
床上的北妤宝迷迷糊糊醒过神,猛地弹坐起来,趿着鞋就往厨房冲,急急忙忙摆手:“别吃别吃!停电了我没做好……”
冲到厨房门口,就看见陆之野正熟练地收拾鱼,男人回头看她慌慌张张的样子,眉眼微沉:“熟没熟我分得清。”
“我不在这一年,你就这么凑合着过?”
“把自己养得这么憔悴。”
“都枯萎了!”
他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