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很活泼开朗,小时候见谁来都爱笑”
“可是……”陈丽雅说着哽咽了,眼泪就砸了下来。
“我和他爸爸做错了一件事情。”
陆之野慌了,手足无措递纸过去:“阿姨您别哭…”
北威海默默抱着她,陈丽雅摆摆手还是要说:“没事”
“这事得告诉你,阿姨希望你们好好的”
陆之野点头:“嗯,好阿姨我听着。”
陈丽雅擦了擦眼泪,咬着牙,把那段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过去,一点点说出来:“说起啦这事都怨我们,她三岁的时候我和妤宝的爸爸都忙”
“都在事业的上升期,家里没人管她”
“我们就把她送去了寄宿学校,每个星期回来一次。”
“一开始还好好的,后面慢慢的就带着伤回来了,最开始还只是轻微的磕伤”
“我们都以为只是小朋友玩闹有个磕磕碰碰很正常,可后面几乎每一次回来都带着伤。”
“我们问她,她也不肯说”
“问了老师,老师也只是说和两个孩子打打闹闹,磕着了…”
直到那天,陈丽雅心里实在不安,请假偷偷去学校。
自个就进去,就看见她女儿坐在地上手上捧着着一个脏兮兮的娃娃。
脸颊彤红,而她身边围着一群男孩子女孩子笑话她,说她是被爸爸妈妈抛弃了孩子,说她的爸爸妈妈不喜欢她。
从来都不来看她。
陈丽雅看到那景象就受不了,冲着上去护住自己的女儿,这才发现北妤宝浑身滚烫。
她大喊:“你们是谁家的孩子,为什么要欺负我女儿。”
北妤宝窝在她怀里,软乎乎喊了一声:“妈妈”就彻底晕了过去。
那之后北妤宝进了医院,医生说发高烧已经有一个星期了,温度一直降不下去会有生命危险。
病房外,陈丽雅眼泪止不住的掉:“她受欺负了为什么不说?”
“为什么不告诉妈妈,为什么…”
“为什么不说…”
她也近乎崩溃了,扯着北威海的衣服:“我今天去的时候,所有人”
“所有都围着我们女儿,都笑话她”
“这是霸凌,老师呢…”
“老师为什么不出来制止!”
没一会,学校的人来了,给予了抱歉,象征性的惩罚了带班老师,要求私了。
北威海看着北妤宝的带班老师:“你瞎吗?”
“这就是贵学校的师风师德吗?”
“我女儿受欺负了,你们不会制止吗?”
带班老师:“他们只是在玩游戏”
“放屁,这TM是在玩游戏,一个个三岁大点的孩子,满口秽语。”
“这就是你们学校的校风,我女儿发高烧不退你不告诉我们这些做家长的,也不给我女儿治病!”
“我女儿要是没了,你们都是杀人犯!”北威海手颤抖着 :“这事绝对不可能私了,你们都要付出代价。”
“都给我滚!”
北威海他们报警了,警方调取了学校的监控。
一开始的时候北妤宝和幼儿园的孩子玩的还行,后面就都不和她玩了。
原因是,除了北妤宝以外小孩子的家长,每个星期都会来一次学校,一是看孩子二是给带班老师送礼。
就北妤宝的爸爸妈妈没送,带班老师就若有若无孤立她。
她们班上有个小女孩,带头不和北妤宝玩。
羊群效应,一个不跟就有两个,两个不跟就有三个。
那女孩就笑话北妤宝,一开始只是口角相争,后面就发生肢体冲突。
北妤宝要告带班老师,带班老师只是轻飘飘一句:“别给自己惹麻烦。”
无告而终,之后那女孩对北妤宝的霸凌愈发严重,还说:“你爸爸在我爸爸手下做事,你要是不敢告状,我就和我爸爸说,让你爸爸没工作。”
欺负北妤宝的女孩,确实是北威海的领导。
那段时间北威海在事业上升期,很忙。
北妤宝知道爸爸妈妈都很忙,很辛苦、就不敢说。
半年,半年时间。
就因为他们没给带班老师送钱,送礼。
她女儿被关在厕所,一天一夜。
没人来找她,最后还是清洁阿姨把她放出来的。
她发高烧了,没人理她。
警方找到证据,那寄宿学校被查办了,带班老师收礼,以此谋利有失师风师德,虐待儿童被抓进去了。
那件事闹得极大,带头欺负妤宝的女孩父亲,也因为牵连出其他问题,一并被查处抓了进去。
医院里,陈丽雅和北威海推掉所有工作,日夜守在昏迷的北妤宝身边。
好在医生终于说,烧退下来了,人没事了。
北威海特意去买了一只巨大又干净的白兔玩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