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金斯文隔了两天才进那家商K。
喝了些酒,就上楼进了房间拨了电话:“吐了,麻烦来收拾一下。”
金斯文坐了起来,把领结扯掉西装外套也脱了。
没一会,房间门被打开、进来的女佣穿着女仆装跪在地上收拾酒瓶残渣。
“抬起头来!”金斯文命令道
女孩顺势跌倒,攀上金斯文的脚缓缓抬头,喊了一声:“先生…”
金斯文掐住她的脖子:“怎么是你,阿瑶呢?”
“我没记错她该是这间房间的女佣!”
“先…先生,阿瑶和我换房间了”
“她,她在隔壁!”
金斯文甩开她,大步离开。
被甩开的女佣倒在地上,咳嗽几声。
陆之瑶、你差点把我害惨了!
她也不明白,陆之瑶怎么突然要和她换房间伺候。
能攀上金家比攀上隔壁房间那个变态,好上不止一百倍。
哼,陆之瑶你现在一定过得很痛苦。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隔壁房间,陆之瑶被绑在椅子上她面前高大阴柔的男子,手上拿着小皮鞭轻轻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不是她?”
“来新货?”
“又得调教一个。”
“你能行吗?”
男子怀疑她的承受能力,毕竟上一个他也是教了好久的。
陆之瑶害怕点了点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知道今天金斯文来了。
“你们老板有培训过你们?”阴柔的男子问。
陆之瑶轻声回答:“培,培训过…”
“为什么做这个?”
“因,因为缺钱,我什么都缺”陆之瑶回答,她目光焦急看着门口。
来前她有听过,小西说这个房间的住客很变态。
常常弄些新花样,不过只要让他开心了是大方的。
阴柔的男子阴狠一笑:“巧了,我什么都不缺”
“美丽的小姐,你所求我刚好能满足你!”
“自然我的要求是,得取悦我”
“腿张开!”
陆之瑶乖乖张开腿,门外还是没有动静、他一定会来的。
阴柔的男人缓缓凑到陆之瑶耳畔,语气裹着病态的轻缓,字字透着恶意:“放心,我很温柔的,就一丁点痛。”
“放轻松,跟打针一样简单。”
“很快就好,很快你就舒服了!”
话音刚落,清脆又凌厉的“啪”声骤然炸响。
一皮鞭狠狠抽在陆之瑶单薄的后背,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蔓延全身,皮肉像是被狠狠灼烧了一番。
她死死咬住下唇,硬生生把到了嘴边的痛呼咽了回去,眼底蓄满了慌乱与隐忍,目光一瞬不瞬死死盯着紧闭的房门,心里反复默念:他快来了,金斯文一定会来的。
又是一鞭重重落下,后背的痛感叠加翻倍,疼得她浑身发颤,可她依旧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阴柔的男人见状反倒低低笑了起来,缓步走到她面前,戴着皮质手套的指尖狠狠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向自己,语气玩味又阴邪:“你们老板没培训过你要懂规矩要会叫吗?”
“上一个女人,一鞭子下去就哭得花枝乱颤,那叫一个让人心疼。”
“你倒倒是硬气,比她有意思多了,我喜欢。”
他指尖微微用力,掐得陆之瑶下颌生疼:“但你要是一直不吭声,可就太无趣了。”
陆之瑶后背灼痛难忍,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怯生生开口:“先生……我、我不习惯这个……”
她能清晰感觉到后背早已遍布红痕,火辣辣的痛感钻心蚀骨,可她依旧强撑着,等着那个唯一的转机。
“不习惯?那就现在开始好好习惯习惯!”
男人脸色陡然一狠,手腕猛地发力,下一鞭不偏不倚,狠狠落在了陆之瑶如花似玉的脸颊上。
“啊!”
剧痛袭来,陆之瑶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她扭头看向一旁的镜子,镜中自己白皙的脸颊上赫然一道长长的红肿鞭痕,刺眼又狼狈。
男人丝毫没有收手的意思,手里的鞭子随手丢在一旁,伸手便去解腰间的皮带。
“不……不要了,求求你……”陆之瑶吓得浑身发抖,满心都是恐惧与后悔。
男人一把攥住她的头发,狠狠往后扯,正要进一步动作之际——
“砰!”
一声巨响,包间的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金斯文浑身裹挟着凛冽的戾气快步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抬脚就狠狠踹在阴柔男人的胸口上。
阴柔男人猝不及防,直接被踹倒在地,疼得蜷缩起来。
金斯文眼底翻涌着滔天愠怒,丝毫没有留情,上前又对着男人狠狠踹了两脚,每一脚都带着十足的力道,泄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