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金斯文下班的时间。
还有两个小时,她必须要搅黄这次相亲。
趁着女佣不在,陆之瑶溜了出去。
金斯文的私人别墅离金氏很远,她必须在金斯文下班前赶到金氏集团。
然而,等她跑了没多久,别墅的女佣就发现了她不见了。
立刻打电话给金斯文:“金总,陆小姐她不见了”
“我们在别墅里,找不到她”
金斯文看了一眼时间,离江心的饭局没多长时间了:“我知道了,你们在别墅附近找找”
“待会我回去!”
说完,金斯文就挂断了电话、结束会议准备去吃饭。
而陆之瑶赶到时,他刚好坐上车离开
陆之瑶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跟上前面那辆车,我去抓奸”
开车的司机一听,立马踩油门跟了上去。
酒店饭堂的玻璃看到里面的状况,就金斯文和江心坐在一起,很是般配。
陆之瑶拿出手机,给金斯文打电话
从玻璃这可以看到,金斯文只是看了一眼就挂了。
在打过去,他就已经关机了。
陆之瑶在门外徘徊,她当然不能进去闹。
闹了,就彻底没可能了。
她想了想,心里有了主意。
走进旁边的蛋糕店,买了一个蛋糕,拖鞋也踢掉了、光着脚在石子路上走。
金斯文刚走出酒店大门,一眼就看见路边长椅上坐着一个单薄的身影。
她光着一双脚,裙摆凌乱,孤零零坐在那里,手里捧着小蛋糕,一口一口往嘴里塞,眼泪却大颗大颗往下掉,砸在奶油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可怜、委屈,又倔强得让人心头发紧。
金斯文脚步一顿,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你怎么在这里?”
陆之瑶只顾咬着蛋糕,眼泪混着蛋糕咽下去,一声不吭,根本不搭理他。
“大晚上吃这么多,不消化。”金斯文伸手想去抢她手里的蛋糕。
陆之瑶立刻护住,死死攥着不肯松手,猛地站起身。
动作太急,手里的蛋糕直接摔落在地,奶油糊了一地。
她红着眼眶,抬手胡乱擦掉脸上的泪,声音哑得发颤:“先生,我们分手吧。”
话音一转,她眼底带着赌气的决绝:“我不想当你的女朋友了。”
金斯文目光骤然一沉:“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要朝三暮四的男朋友!”陆之瑶忍了一路的情绪,这一刻终于吼了出来。
金斯文眉心紧蹙,语气带着无奈:“我什么时候朝三暮四了?”
“阿瑶,你看见什么了?”
“我什么都看见了。”陆之瑶往后退了两步,光裸的脚掌踩在碎石子上,尖锐的石头磨得脚底泛红渗血,疼得她微微发抖,却半点不在意。
“你根本不是真心喜欢我,先生的心里没有我!”
“我就算再喜欢你,你不喜欢我,我也不缠着你。”
“阿瑶放手,你去和别人在一起吧。”
说完,她转身就要跑,脚底伤口一疼,身子直接踉跄摔在石头地上。
膝盖、手掌全都磕在碎石上,疼得她半天爬不起来。
金斯文心头一紧,立刻上前想去扶她。
“别碰我!”陆之瑶倔强地一把推开他。
金斯文看着她光秃秃血淋淋的脚底,语气沉得厉害:“鞋子呢?”
陆之瑶咬着牙,勉强想要爬起来,他再伸手,她还是躲开。
她重新坐回长椅上,不说话,只默默掉眼泪。
女人一哭,那股破碎柔弱的模样,最勾男人怜爱。
金斯文心软了,伸手想给她擦眼泪,手刚伸过去,就被她一把拍开。
再伸,再拍开。
几番下来,金斯文没了办法,索性拿出手帕递过去。
陆之瑶抬手直接拍掉,手帕掉落在尘土里。
“陆之瑶,”金斯文压着火气,“你闹也要有个限度!”
陆之瑶猛地抬眼瞪着他,眼底又委屈又执拗,站起身,不顾脚底和膝盖的伤口,转身就往马路边走,走得又快又决绝。
她心里清楚,这是唯一能改变现状的机会。
能不能翻身,改变她地位的机会就在这次!
金斯文怕她出事,只能跟在身后沉声喊:“站住!”
“你耳朵聋吗?”
陆之瑶不听,径直冲上马路。
下一秒,一声轻响。
她径直和一辆来不及刹车的电瓶车撞上。
人重重倒在地上,单薄的睡裙沾满灰尘,浑身狼狈不堪。
电瓶车撞上的一瞬,陆之瑶顾不上浑身酸痛,撑着地面勉强爬起来,第一时间对着骑车的人连连低头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她一边道歉,一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