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老师，说句话啊，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呢？”
“啊，什么？”
学生的声音把赫尔曼带回现实，他刚才还在思考，白逸临走前最后的那段话。
现在回过神来，看着所长站在自己面前挥手，还一脸担心的样子看着他。
“老师，您没事吧，这是咋了？”
“……”
赫尔曼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先看了看自己所在的位置。
嗯，很好，就站在显示屏前面，和他遇到终焉之神，进行那段对话前的位置一样。
至于显示屏上面的内容，则是按照正常的时间流逝，画面内初号机正在往回走，这方面和自己印象中的内容一致。
这就很诡异了啊！
“所以，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赫尔曼开始疑惑这个问题，之前的那段对话，自己直面终焉之神的遭遇，神明对瑞斯文明的期盼。
这些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分不清，他有些分不清了。
“老师，你还好吗，是不是最近赶进度给你累着了，我让人送你回去休息一下。”
“没必要，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现在一个英灵，怎么可能因为加班和熬夜，导致身体出问题？”
赫尔曼瞥了所长一眼，对他的担心感到欣慰，但也有些无语。
他是英灵啊，虽然说生命结构方面，还是和自己生前的没有区别，但本质上是自身灵魂与魔力的结合。
这样的身体，怎么可能因为压力，导致亚健康什么的呢。
“真的没问题吗？我怎么感觉你的嘴唇有些发紫，看起来身体不太好的样子。”
“我可去你的吧。”
抬起右手捂着额头，赫尔曼感觉到一种无奈，自己之前怎么没有注意到，自己学生的脑回路奇奇怪怪的呢。
（迷之画外音：这话说的，好像你自己不一样似的。）
当然了，无奈归无奈，因为之前的那段经历太过骇人听闻，对瑞斯文明而言也太过重要，赫尔曼无论如何都必须确认一下。
“小子，你还记得，刚才那一分多钟的时间里，我在干什么吗？”
“干什么？不就是大家一起看显示屏，确认初号机的情况吗，完全没问题啊。”
所长听到了赫尔曼的问题，先是一愣，紧接着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难不成，刚才有敌人入侵研究所，您和那未知的存在展开对抗了？”
在他看来，似乎也只有这种可能性，才会让赫尔曼问出这样的问题。
“呵呵，对抗……”
抬头看着熟悉的天花板，赫尔曼觉得自家学生在吹牛逼啊。
如果所长的回答没有问题，而自己的记忆也没有问题，那刚才绝对是终焉之神发力了，暂时让他进入了某种特殊状态。
终焉之神亲自出手，自己何德何能，与之对抗啊，这不是直接被秒杀的结局吗？
（迷之画外音：这话没什么问题啊，旧时代的英灵拼尽全力，拖延了终焉之神一分钟时间，真的是太强了啊。）
“我必须纠正你的错误，对抗，战斗什么的完全没有发生过。
至于为什么问你这些问题……”
赫尔曼看向所长，又看了一眼显示屏上面的初号机。
“说出来你不一定会相信，我看见终焉巨神了，那位神明因为我们的作品，特地过来找我谈话了。”
“哦，原来是终焉巨神过来了啊，我还以为是……不是，老师你说谁？！”
所长的声音突然大了几分，慢半拍反应过来的他，似乎不太能接受现实。
“什么叫做终焉巨神来了，还找老师谈了一些事情？”
所长本来平静的脸，突然变成了“地铁，老人，手机”的那个样子。
“这几个字是怎么变成一句话的啊，文字居然还可以这么排列的吗，要不要这么神奇啊！”
他不理解，真的不理解。
“老师，这事你必须好好和我说说。”
吐槽归吐槽，所长很快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如果刚才发生的事情，如果他们的研究成果真的涉及终焉巨神，那就不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了，这是有关整个瑞斯文明的事。
毕竟，很多神话故事里，那些创造世界的神明，人家不一定真的创造世界了。
但瑞斯文明这边，包括星球，太阳还有文明本身，还真的是神的杰作。
这位造物主，是字面意思上的造物主。
对于祂的存在，瑞斯文明觉得挺复杂的，不知道怎么说比较好。
祂是一个仁慈的神，如果没有祂，就没有现在的瑞斯文明，如果没有祂的恩赐，就没有现在的灵能世界。
而且比起他们了解的神造世界克伦斯，终焉巨神创造的世界没有留下什么托管。
没有发生某些因为造物的私欲，最后导致的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