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团圆不放心:“还是请章太医来看看吧。”
"不用了。"她道。
楚念辞心想,自己哪有那么娇贵,针扎一下就请太医,等太医来了,创面估计都长好了。
她自己搭上手腕,片刻后神色一凝。
看到楚念辞神色不对,乔晏苏瞳孔一缩,连行礼都顾不上了:“娘娘,让微臣看看。”
说完,从袖中取出一方手帕。
搭在她手上,为她搭脉。
他是药王谷神医传人,自然知道厉害,一上手就明白出了什么事。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银针,在她几个穴位上刺了一下,迎着光线细看。
“这针入三寸,针尖上有一抹青色。”
“血中有一股芥菜籽的味道。”他自言自语,修长的双眉顿时皱起。
“此毒,微臣似乎在师父的《毒物志》里见过,叫‘醉生梦死’,刚开始中毒时,人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比平常多些烦躁干咳,随着时日推进,便会常想与人交合,十日过后,见人便交,形同野兽,精尽而亡。”
“不过这种毒,如今已经很少了,只听说在前朝的宫里,流传过这种东西。”
众人一听,直接惊呆了。
乔大舅着急道:“这宫里居然还有这种毒,能解吗?”
"微臣会解。"乔晏苏道。
众人松了口气。
楚念辞秀眉微蹙。
棠棣宫暂且不能说铁桶一片,但在她的管理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在这里放肆的。
敢对她动手并且成功了的,必定是个极其聪明的人。
估计就是因为这个毒药,并不会马上发作。
而且创面极小,一般人都会忽略不计。
如果不是遇到自己这样的药王谷弟子,很有可能中招。
所以楚念辞推测,幕后之人的目的应该是让这毒缓慢发作,过几天才会出事。
“真是看得起本宫,连前朝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了。”
楚念辞的眼神冷得刺骨,眼底有冰冷的杀意一闪而逝,挥手让宝柱把那小宫女带下去审问。
“都是奴婢不好!”团圆跪地自责,“若是奴婢再谨慎些,就不会这样了……”
纯贵人吓得眼睛瞪得圆圆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姐姐,还是先解毒吧。”
“让臣帮您施计,立刻解毒。”乔晏苏上前一步。
楚念辞点头,幸好表哥在这儿。
帐幔落下时,乔晏苏为楚念辞施了绝命十三针。
有几个重要穴位在后背上,楚念辞自己无法施针。
幸亏师兄在这儿,否则就要让对方奸计得逞了。
她半裸后背,雪白的肩臂若隐若现。
乔晏苏呆了一瞬。
反应过来后,他双颊微红,下意识别过脸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可拿起金针的一刻,他立即变成了玄都山医师。
乔晏苏定了定神,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指尖,轻轻拿起银针。
他尽量让动作平稳,可每扎下一针,心尖都跟着颤一下。
一炷香后,施针完毕。
他搭了搭脉,走出来道:“幸不辱命,暂时稳住了毒性,但此毒完全解除,还需定期施针,短则一月,长则三月可愈。”
岚姑姑双手合十,悬着的心总算放下:“老天保佑。"
"佛祖保佑!”团圆差点跪下。
纯贵人绿莹莹的眼睛里满是心疼:“这些人怎么这么坏,用这么阴毒的法子害人!
“娘娘,臣看还是立即禀报陛下,严惩凶手。”乔大舅握着拳头道。
“不,这事暂时不要说出去,本宫自有打算。”楚念辞身着庄严的朝服走了出来,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压迫感。
她望着那根细如牛毛的针,眸色阴沉如水。
“大舅,表哥,既然出了这件事,你们不宜久待?”她转头看向两人。
乔大舅与乔晏苏闻言拱手告别,虽然不舍,但是他们知道事情的轻重。
如果留在这儿,不但帮不了娘娘,反而会帮倒忙。
乔晏苏退至门口,又转身叮嘱道:“娘娘,别忘了,此毒难解,三日之内,还需施针,臣就在明义馆,如果有事,请派人传召。”
“知道了,”楚念辞点点头道,“外臣入内宫不便,本宫会派人通知你施针地点。”
这件事她决定暂时隐瞒。
让满宝送两人离开,楚念辞立即吩咐道,“查,本宫倒要看看是什么牛鬼蛇神。”
岚姑姑与宝柱立刻分头去查。
一炷香后,两人都回来了。
岚姑姑面有愧色:“朝冠朝服,奴婢仔细检查过,当时并未发现问题。没想到他们把主意打到了鲜花上。这些花苞是从花房送来的,只有送花的小宫女有机会接触,她名唤秋痕。”
团圆气得小脸鼓鼓的:“满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