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依然冷如冰窖的厢房里,脸上贴着两块难看的狗皮膏药(昨晚被秦淮茹用指甲挠出来的血道子)。
桌上放着半瓶散装白酒,他正在借酒消愁。
昨晚那场闹剧,不仅让他人财两空,更要命的是,他在秦京茹面前「雄风不振」的事实,成了他心里一根挥之不去的毒刺。
今天去厂里,他总觉得保卫科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嘲笑。
就在这时,中院阎埠贵那破锣嗓子的炫耀声,顺着冷风飘进了后院。
「傻柱要相亲?还是跟冉秋叶?!」
许大茂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大半杯白酒直接洒在了他的裆部。
「啪!」
许大茂猛地将酒杯摔在地上,砸得粉碎。那张因为纵欲过度而发黄的脸,此刻扭曲得像个厉鬼。
嫉妒!
疯狂的丶病态的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脏。
在他眼里,傻柱就是个浑身油烟味的臭厨子,是个只配打光棍丶捡寡妇破鞋的糙汉。
而他许大茂是谁?是穿将校呢的纠察队副队长,是放映员,是走在时代前沿的文化人!
「凭什麽?!一个臭颠勺的,凭什麽能娶书香门第的小学老师?!」
许大茂咬牙切齿地在屋里转圈,眼睛因为充血而变得通红。
虽然他知道自己身体有隐疾,虽然他昨晚刚被两个农村女人扒了遮羞布。但他那扭曲的虚荣心,在这巨大的落差面前彻底爆发了。
「你何雨柱想娶天鹅肉?老子偏不让你如愿!」
「老师怎麽了?老师不比村姑香?老子今天就穿上那身将校呢,戴上上海牌手表。到了周末,老子就在前院截住那个冉老师!」
「我就不信了,凭我许大茂这张嘴和这身干部的行头,还截胡不了一个小学老师?只要能把傻柱的婚事搅黄了,哪怕老子不能人道,我也得把这女人占着恶心死你!」
为了找回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为了向四合院证明他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许大茂,他决定孤注一掷,哪怕是用谎言和欺骗,也要在周末那天,把冉秋叶从傻柱的手里生生抢过来!
……